第五章、魏人南八(2 / 4)
火辣辣的疼痛……
当李汲手指才刚触及槊杆之时,那将便重施故伎,将手腕一抖,李汲只觉十指剧震,差点儿就没能攥住。但他终究还是仗着招式灵活和膂力奇大,腕随指走,双手牢牢握住了槊杆。对面那将也不禁有些诧异,“咦”了一声,随即双臂一收,发力回夺。
李汲当然不能让他轻松把兵器给夺回去,也奋起双膀之力,将槊杆往自家怀里带。二人各执一端,全都使尽平生气力,仿佛拔河一般,偏偏那支槊就如同被施法定在了空中一般,只是左右旋转,却不肯向任何一侧偏移。
之所以旋转,是因为马打盘旋——以槊杆的中部为圆心,两骑八蹄,“嗒嗒嗒”连续绕了整整三圈,偏偏马上两人旗鼓相当,全都奈何不得对方。李汲心说自从穿越以来,还没见过有人力气能跟我相抗衡呢……对面那将也诧异啊,不想世间还有这般大力之人!
但是这么较劲下去,终非了局,李汲心说这家伙可是领着五六骑过来的,而自己身后只有一个贾槐……而且不闻其声,不见其影,这贾槐别是跑了吧?那我也只有落跑这一条道儿可走了……
心念疾转,猛然间将双手一松。
他的本意,是想利用惯性把对方搡落马下,自己好趁机拨马而逃。可谁成想那将虽然促不及防,猛然间收回马槊,身体朝后一仰,但却仅仅趔趄了一下而已,随即手腕一旋,将槊鐏朝地上猛力一支,便重新坐稳了鞍桥!
李汲心说好厉害——纯比力气,或许我还不输给他,但若比马术,以及马上对战的本领,摞起三个我来都不是个儿啊!这我别说赢了,连全身而逃都希望渺茫啊!
眼珠一转,四下扫视,暗觅去路,却愕然发觉——咦,那俩逃亡的叛卒竟然死在了地上?
不可能是我射的,我若能一箭而贯二人,还用再跟陈桴学弓术吗?
眼见敌将圈马回来,又再端平长槊,似有捅刺之意,李汲急忙双手一举,高声叫道:“且慢!难道你等是唐军么?自己人!”
对方愣了一下,槊尖遥遥指着他的面门,引势不发,却问:“汝非叛贼么?”
李汲苦笑道:“我若是叛贼,为何要追逐叛军哨骑啊?”就在马背上一拱手,说:“某是禁军校尉,奉了李元帅之命,自西京而来。”
对方有些茫然:“李元帅?是广平王殿下么?自西京来?难道西京……”
李汲颔首道:“已于月初克复。”
那将又惊又喜,忙问:“既如此,大军何日复取东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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