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五不可留(3 / 4)
李适离开后,李泌便扯着李汲朝宫外走——他久居帅府,宫内已经没有二人的寄居之处了,得去宫外,甚至于城外兵营,找地方安歇。途中始终板着脸,沉默无语,一直要等出了宫门,李泌才压低声音问李汲:“适才究竟是何等情状?”
李汲把前后经过一说,李泌不禁冷笑道:“此乃阉宦等欲缚而辱你,或者想逼你出宫去也……你所行虽然太过莽撞,但坚不出宫,而来面圣,是正确的应对。”顿了一顿,又语带责怪地说:“幸亏今上仁厚,若是太宗皇帝,或者上皇在,必会当场命人将你擒下,以不敬之罪处斩!”
李汲冷笑道:“上皇还则罢了,若太宗皇帝在,天下岂会如此啊?请问阿兄,太宗朝可有阉宦掌控禁军的前例么?”
李泌不禁哑然,只好转换话题,问李汲道:“李辅国为何突然起意,荐你往东都去,其中诡诈,你可想得明白么?”
李汲微微一笑:“弟心知肚明。”
李泌说那就好,以你的智商,既然看穿了对方的诡计,自有应对之策,就不用为兄再帮忙设谋啦——“此去虽然凶险,但离开这风波不测的朝堂,说不定反倒更安全些……”
李汲趁机就说:“唯恐阉宦等所嫉者,并非愚弟一人。我这一去,如鱼入渊,却担心阿兄在朝中孤立无援,会中了小人的暗箭……”
李泌摆手道:“无妨,我适才已与圣人言明,且待大驾返京,我便辞官而归——等将来收复东京,不管是不是寻到和保住了沈妃,你都不必回长安复命了,可寻我于颍阳山水之间。”
李汲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忙问:“阿兄真要辞官?究竟是怎么说的?皇帝竟肯应允?”
李泌道:“我对圣人说,报德已足,合当复为闲人,因为有‘五不可留’……”
“何谓‘五不可留’?”
李泌当时在殿上对李亨说的是:“臣遇陛下太早,陛下任臣太重、宠臣太深,臣功太高、迹太奇,此为‘五不可留’也。”
李亨不愿意听到这种话,就说改天再议吧。李泌忙道:“臣于定安从陛下时,便已有言在先,今陛下不允臣去,是欲杀臣也!”
李亨怫然不悦道:“本以为名虽君臣,其实好友,不想长源你如此疑朕!朕怎么会杀你呢?你把朕当成是勾践了吗?”
李泌叩首道:“因为陛下不会杀臣,臣因此才敢求去;若实有心杀臣,臣安敢当面请求?而且杀臣者,非陛下也,是‘五不可’啊!”
他把这些对话都跟李汲说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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