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深深唯一吻(4 / 6)
?”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山巅度过了一夜,到了第二日的寅时。
楚馨宁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清丽的声音在夜空下响起:
“记得。”
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
“昨日是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三。”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三。
周扬重复着,喃喃念了几遍,仿佛要死死记住。
正是阳春四月,万物复苏的好时节。
“这个日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低头,望着蜷伏在怀里的佳人。
有些迟疑,又有些凝重,终于他下定了决心,缓缓地问出口:
“陶陶,我想找钟爷爷,代我向师傅师娘提亲,可以吗?”
古代提亲讲究门当户对,必须要由德高望重的长者代替自己去询问女方父母长辈,方显得正式隆重。
他不想也不舍有任何轻慢。
哪怕山崩地裂,哪怕千夫所指,哪怕万世唾骂,他也要去做,他要占着陶陶的身心,也要占着陶陶的名分,谁也不能夺走。
哪怕,哪怕陶陶恨我。
不行,不能让陶陶恨我。
可是,好不舍得!死也不愿,不愿与她分开,不愿意放弃这情这爱。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飞蛾扑火,哪怕万箭穿心,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撞上去。
他想着,他很怕,可是他又想赌一赌,赌他们的情,抵得过流言蜚语,抵得过如霜世情,抵得过沧海桑田。
他愿意拿生生世世的真心,只换这一世的深情相爱。
子抑竟然问这么羞人的话,楚馨宁佯装闭眼,不予回答。
“回去,回去我就找师傅师娘说明此事,然后请钟爷爷去提亲。”
“陶陶,我娶你好吗?”
“陶陶,嫁给我好吗?”
“陶陶,你等我!”
楚馨宁一颗心砰砰直跳,感觉一辈子的心跳都不及今夜响亮密集,她浑身发烫,四肢生出细密的寒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机秘言,整个人都无所适从,却又不舍拒绝。
楚馨宁迟迟不答,他有些急了。
“陶陶,我知道我太急了,可是,可是我害怕,我怕别人把你抢走,我不能让这发生,我一定要娶你,我要娶你为妻,永不分离。”
子抑好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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