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新生儿（3 / 4）

蝙蝠侠直接无视了地上的丑，看着白夜道。

没死就行。

“这个家伙。”白夜提了提地上的丑，“很大可能，并非是丑，至少不是曾经的丑。”

“什么意思？”蝙蝠侠问道。

“记忆的缺失。”

白夜道，“我对他进行了深度挖掘，很多丑亲身经历的事情，在这个家伙脑海之中，都是非常模糊的，感觉像是被人强制灌输了假象，而不是真正经历过事情的当事人。”

“我‘问’他是怎么死的。他的回答，居然是被你误杀。”

“很有意思的回答，符合你当初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不是吗？”

当初，丑被塔利亚一枪崩掉。

蝙蝠侠带走丑尸体的时候，就想出了丑死因的解释。

后来，蝙蝠侠杀掉丑的消息开始在暗中流传。

尽管传言是误杀，也在相当的一段时间内，震慑住了哥谭市的罪犯们。

至于塔利亚、白夜，还有拉尔斯，在丑死亡事件当中，就是外人无法知晓的阴影。

可作为亲身经历者，丑居然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这就有很有意思。

后来白夜还询问了阿卡姆疯人院等一些相关细节。

丑“回答”得都不是很好。

带有旁观者的主观脑补和吹嘘失真成分。

再加上，一开始丑让白夜失望的表现。

让白夜产生了一种怀疑——眼前的丑，或许，并非是丑本人？

“你的资料库里面应该有丑指纹，还有DNA资料库存？”白夜看着蝙蝠侠问道。

蝙蝠侠明白白夜的意思，直接从丑身上抽出了一管血，让阿尔弗瑞德拿过去检测一下。

蝙蝠侠曾经入侵过各大国家的资料库，都没有找到跟丑匹配的DNA，无法确定他的来历。

不过丑本人的DNA资料倒是在蝙蝠侠这里有。

刚好跟眼前的丑进行对比。

很快，阿尔弗瑞德就走了回来，开口道：“结果并不一致，老爷，白先生。”

“那么现在可以确定，原本的丑，至少在身体，是彻底死掉了。”

白夜道，“眼前的丑，最多是一个新生儿。”

从科学角度而言，白夜的结论没错。

而哲学角度来，就复杂了。

类似于把一个人的脑袋接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上，得意实现重生，那么到底是谁的重生——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