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二一二 淋尖踢斛(2 / 4)
—要把你们交的粮食税运过去,不得有成本啊?
淋尖踢斛从征收实物税开始就有了,怕是千年传下来的,到了明朝,更是发扬光大。
像是苏二虎这种,一般每个粮长甲长都养着一个,专门就是这时候来干这个差事的。他们都是受过很长时间的训练,有的甚至是世世代代都做这个差事,腿上功夫厉害的,一脚下去,能把一棵树踢断。
各地的粮长都是一般,不过苏家吃相就要格外的难看一些,他们不但用大斗收粮,而且还淋尖踢斛,这样算下来,合该一石的税,他们能收到一石八斗左右,除了上下打点,自己至少还能剩下五斗。
明朝老百姓身上这极重的负担,便是这么来的。
这淋尖踢斛委实是太狠,那老汉想必是知道自己应该交多少,有备而来的,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交够数额。
还差了一石。
其实他交了足足有七石多,不过硬是给算成了四石。
“短了一石的粮税。”那管事挫了挫牙,阴笑道:“准备下大狱是吧?”
说这话,便有几个家丁逼了上来,吓得那老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赶紧滚回去拿,今日若是交不上,就等着官府差役来催征吧!到时候带大枷,打板子,卖你家的房子地,卖你的老婆闺女,总得让你把税交上,可就不像是咱们这本乡本土的好说话了。”
那管家挥挥手,老汉如蒙大赦,一连声的道谢,赶紧回去取了。
看着那位仓皇离去的样子,杨黑旺心里竟然有些痛快——倒霉的也不是我一个。
他心里忐忑的上前,陪着笑把银子送了上去:“老爷,俺是杨家庄的杨黑旺。”
“嗯!”那管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翻了翻账册:“杨家庄,杨黑旺,合该交银二两七钱八分,你这银子成色太差,八折,合该交……”
他手里算盘噼里啪啦的拨拉了一番:“三两四钱八分。”
“啊?”杨黑旺傻了。
他小儿子毕竟年少气盛一些,气愤道:“这银钱明明是方才那边管事给俺们的,你……”
那管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银子杂色发乌,七折,三两九钱七分。”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杨黑旺家需要多交五钱银子,回过身来的杨黑旺瞪着自己儿子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死。
“他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老爷您别怪罪……”
杨黑旺赶紧陪着笑道。
“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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