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五章 心有所托 先祖哀牢(2 / 4)
老头扫了一眼谭越却没有搭理,径直冲自己的老棋友笑道。
“那你有一天还连输给我四盘儿呢,总算帐,还是我赢得多!”
“不错,精气神回来了不少,唉,我早就说了,占文活着也就是拖累人,他自己也不舒坦,明明啥都能看见,可就是说不出做不到,那比活死人还难受!早走早享福!”
“不说那个了,诺,这个小伙子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在市场那边不顾贼马六的阻拦,从绣纯那儿买毛料还赌涨的年轻人!要不是人家背后有根,咱绣纯还不知道给那马六怎么欺负呢,都是我没用呀!”老头叹息道。
“你呀,就是太怕事,其实呢,你越怕,那事情还就偏偏爱来,要是依着我,我过去,给那小子两脚,然后我还得躺地上讹他一场!我可不怕这个!”
“你那两脚,能要掉他半条命,让你去那就纯属找事儿!”
两个老头一见面便争执不休,倒是给谭越晾到一边了,还是老太太提醒,枯瘦老头才想起谭越,看着谭越打量许久,点头说道:“小家伙不错,就这筋骨皮肉,功夫很深了!”
“你说……你说小谭也会功夫?”玉绣纯的公公诧异的问了一句,随即醒悟,“是了,听绣纯说,就他们小哥俩在……不说了,那可不能提!”
“不说我也知道,别忘了,我徒弟也是干那个的,不过比那班人来说还算有良心罢了,对了,你老家伙找我不为下棋,那是为什么?”
“是为你老东西当年捡到的那些铜壶什么的来的!小谭是研究老古器货的,在外边正好看到你家老婆儿拎着的那个罐子了,这不,就跟来了,想从你手里买回去做研究!”玉绣纯的公公却是加上了自己的分析了,也没同谭越打听,连用途都给他安排了。
“真的?”老头一拧他那两道连在一起的眉毛,对谭越问道。
“您好,是的,我是……”谭越将自己所在的学校,以及已经过世的冯静云院士等等说了一遍,这些事情说出来,自然就能打消别人的怀疑,听了谭越的解释,老头儿才收敛了目光中的尖锐,对谭越说道,“虽然我只上过私塾,但有些事情我也是懂一些的,我先问你,我老婆儿拎着的那只青铜壶是产自哪朝哪代的?”
“应该是战国中后期的哀牢古国!”谭越毫不迟疑的说道,好么,这是要考较自己呀,要是通不过,那老头儿这几件青铜器自己岂不是看到吃不到?
“唔,那你对哀牢历史了解多少?”
“就我所知,传说哀牢的开国君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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