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峰回(二更）（3 / 4）

着眼睛也不挣扎，任由奴婢拖着往岸边走。姐知道奴婢从在乡下长大，村子里河塘就有好几个，按理，水的人往往会惊慌失措，死命抓住一切能够抓得到的东西往下拽。”

李妈妈奇道：“是不是三姐真的不想活了？”

欣瑶思量道：“莺归，你的身量与三姐姐相差无几，你拖她上来时，照例是不容易的，你有何感觉？”

莺归眉头紧蹙：“姐，奴婢当时只顾着救人，没注意这些，不过，三姐不像是晕迷的样子，在快到岸边时，奴婢还看到她睁眼看了我一下。”

“莺归，你会水的事情跟谁提起过？”

“姐，奴婢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事。”

欣瑶突然直起身：“对了，那天在游船上，三姐姐给大嫂拉走后，我们俩个好像起过这个话。”

莺归一拍脑袋“对啊，姐，正是那日。你这河水真清，我接了句，乡下的水才清呢，时候，我与弟弟总是背着母亲偷偷下河。”

“这样看来，三姐这次投河完全是有预谋的，但她又如何得知，二姐与四姐在湖边遇上了，难不成她未卜先知？”冬梅疑道。

蒋欣瑶闭着眼睛：“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不过现下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与二姐姐身边有人被买通了。平日里我去二姐姐那，向来走的是回廊，今儿个为什么走的是湖边？对啊，莺归，我今儿个为什么走湖边？”

莺归沉思片刻：“姐，你心湖的满池荷花怕是要开了，今儿天凉快，特意绕道去瞧的。”

冬梅笑道：“姐，你懒成那样，如何知道湖里的荷花几时开，难不成你也未卜先知了？”

蒋欣瑶恍然大悟：“我我今儿怎么绕远路走了那条道。那日给老太太请安，三姐姐当着满屋子人，缠着老太太去心湖，只那湖里荷花含苞待放，暗香袭人，真真是好景致。老太太嫌那日日头太毒，只过几日，等天凉快了，再去湖边走走。我见今日天气凉快，也不知怎地，就走了去。”

冬梅道：“这就是了，姐平日里午后出门，要么往秋水院，要么往二姐处，看来姐的行踪定是有人偷偷通知了三姐。”

欣瑶冷笑道：“是不是，等明日里李妈妈一查便知，逃不过那几个。是我大意了，想着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莺归，你马上给二姐送些个活血化淤的药去，二姐姐今儿跪了半天，怕正需要呢，快去快回。”

莺归心下明白，给姐道了个福，便匆匆而行。

欣瑶见门带上，道：“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