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闲话（3 / 4）

不，还两个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见陈氏，不道个福，尊呼一声大奶奶，直接甩个帕子，扭着屁股就从陈氏面前袅袅走过，哪有半点规矩可言？

你你一个妾，安守本份也就罢了，还趾高气扬，目下无尘，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老太太的侄女吗？

妾是个什么东西，那是爷们的玩物，好听了是半个主子，难听了不过是个奴婢。哼！如今的蒋府，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难怪蒋老太爷宁死也肯不回来。

陈氏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看来等回了苏州府，得好好跟弟妹道道。

……

下人房内，几个劳累了一天的丫鬟正躺在床上着闲话。

圆脸的姑娘道：“莺归姐姐，你咱们姐是守在这里，还是跟着**奶回府？”

莺归嗔看她一眼，忙道：“记着，以后可得称呼二太太了，老爷过逝，府里的称呼都需升了辈份，万万不可叫错。”

淡月吐了吐舌头，暗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多，却笑道：“太太要唤作老太太，大奶奶唤作大太太，大爷唤作大老爷。放心，错不了，都记着呢。莺归姐姐，你快与我们姐的事。”

“淡月，姐的事，咱们做下人的，哪里能知道？”莺归轻道。

淡月一脸羡慕道：“莺归姐姐，你是姐身边的红人，姐一日都离不开你，我们几个，就不知道有没有福气跟在姐身边。”

边上的微云忙道：“是啊，莺归姐姐，姐人好，对咱们下人也好，谁不想跟着。淡月她也是怕姐不带着她。”

“姐是个念旧的，若回府，定会都带着。要我，清清静静的在这老宅多好。听冬梅姐姐，蒋府的老太太，原是侯府千金，厉害着呢。”

微云、淡月两个因冬梅见她们二人在六人中较为出色，与莺归一道亲自带在身边，故三人同住一室。余下碧苔，轻絮，芳新，梧桐几个住在隔。

微云一想到老太太不怒自威的模样，有些后怕道：“回头咱们避着些。”

淡月深以为然道：“微云得对，老太太那双眼只轻轻看你一眼，心里头的寒气就直往上冒，连话也不利索了。”

莺归深深叹道：“谁知老太爷走得这么快，若是能晚两年，姐也不用回那府里，看人脸色过日子。”

此言一出，屋里稍许沉默，三人想着日后的前程，都有刹那间的恍惚。

半晌，微云才道：“莺归姐姐，如今府里是二太太当家，应该不会亏待了姐。”

莺归还未答话，只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