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留守(2 / 4)
渐亲近,常常为句话争得面红卫赤,为多吃几口菜抢得不亦乐乎,他这才发现,这个孙女在这五年里,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中。
她几乎看不出有任何**。逢年过节,送给她的首饰,头面,很少见她戴上,一只白玉簪倒是甚得她心。
衣食也是如此,一锅鱼头豆腐汤就能让她满足的吃下两碗饭。唯一跟他打秋风那次,是为了给绣娘开店;唯一要他出力的,就是找两个孩,便是求人,也是直截了当,从不拐弯抹脚。
她聪明却不张扬,低调却不做作,善良又不心软,就这样如一阵风似的,抚得人心身熨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看到的是清澈,明亮和怡然自得。
蒋欣瑶感觉到祖父的目光在她身上,依旧若无旁人的喝完一碗粥,漱了口擦了嘴,用调皮的眼睛回看他,只微微笑着,不话。
蒋老爷干咳一声,了声:“这么大人了,还调皮。”
欣瑶撒娇道:“调皮可不分年龄,我陪祖父出去走走,外面阳光正好呢。”完,便扶着蒋老爷的胳膊慢慢向外走去。
蒋欣瑶边走边:“祖父,您看,外面**甚好,万物复苏,有诗云:‘天街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可怜孙女我,在这青阳镇的蒋府老宅,看到的永远是这四方的天,这庭院的梅。哎,无趣的很啊!”
罢着大人的模样,仰天长长叹了一口气。
蒋老爷听得直抽冷气,这丫头,完全没有预兆,没有寒喧,没有铺垫,直接暗示她想跟着去京城。行不行你看着办。
蒋老爷沉声道:“你从何而知我要去京城?”
欣瑶不理他的脸色,仍笑道:“祖父您脸上都写着呢。”
蒋老爷斥道:“胡闹,祖父脸上哪里有字?”
欣瑶道:“祖父,您就别硬撑了。自京城来信,您的眉头就没舒展过,若不是有什么为难事,何至于此啊。睁着眼睛瞎话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蒋老爷气笑道:“你这丫头,怎么你祖父呢,仔细你的皮,快你如何得知!”
欣瑶道:“哎啊啊,实话实怎么就挨了板子,可真真没了天理。您想啊,能让祖父为难的事是什么?其一便是京城有了什么难事;其二吗,便是人见人爱的孙女我了。这样两相一凑,可不就凑出来了吗。”
蒋老爷笑道:“你倒是聪明,聪明的就想要跟着去京城。你若知道,从青阳镇坐船到京城要多少天,就不会想去了。”
蒋欣瑶嗔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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