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杜天翔篇(七)(3 / 4)
例如:闺房之乐,闺房之术,闺房之事,统统都是用闺房二字,来婉转的形容男女之事。
男女之事对于我这样一个神医来,其实……应该是熟悉的;但是……却还陌生着。
一个是初出茅庐的生涩少年,一个是久经沙场的绝色老手,孰胜孰败,显而易见。
爷我虽然有着年少青春的本钱,奈何心思太过浮躁,还未交战,便已一泻如注。我沮丧的闭上眼睛,心道这事干得丢脸,传出去,我堂堂玉树临风的杜家大公子,以后如何在京城中混。
姑娘见我是个雏儿,意味深长的呵呵两声,又欺身上前,百般挑逗,千般柔情,万般耐心。
啧……啧……啧……
(此处省略近千字)
怪道那些个文人骚客都喜欢逛ji院,原来各中滋味,真是这般的……让人舒畅!
……
好吧,爷我承认,其实舒畅并不是太真实,真实的感受是:疼死爷我了!
我把那姑娘一推,穿了衣裳就要出去,姑娘一把搂住我,娇声连连:“公子,是莲儿侍候的不好吗?”
我清咳一声,看了看挤在我身上的两堆高耸,叹了口气道:“非也,是本公子,心情不佳!”
我逃脱了闺房,惊讶的发现,那两人居然一人执一壶酒,坐着在聊天,见我出来,眼睛都没眨一下,指了指边上空着的座位,继续喝酒。
“你们……”我沉吟着不下去!
十六脸色十分的难看,不对,应该比死人还难看,他含了一口酒,咽下,苦笑道:“是兄弟,就陪我喝酒,少他娘的费话!”
寒朝我递了个眼神,我懵懵懂懂没意会清楚,糊里糊涂就跟他干了一杯。入口,便觉不对,他娘的,这是个烈酒啊。
我辣的挤眉弄眼,伸着舌头道:“十六,你怎么了,不会是……”
啊!
谁踩爷的脚。
寒朝我打眼色。
我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白瓷瓶,摆在桌子上,挑眉道:“十六,放心,兄弟这里有好东西!”
十六幽幽的朝那瓶子看了几眼,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我推了推寒:什么情况?
寒朝我嘴一撇,算作回答。
……
这一夜,我们兄弟三个辗转了几个场子,从喝到了靖王府,从靖王府喝到了杜府,最后他们两个把我拎到了屋顶上,对着清风明月再喝。
我的个杜家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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