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徐念篇(七)(3 / 5)
我什么也没有,只拼命喝酒,一杯又一杯。
……
那日桂花酿的醇香似乎还在鼻间萦绕,然日子已一晃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父亲很少有信来,便是来,也只单单几笔。双胞胎那边也如此。堂姐夫妇俩整日与父亲游山玩水的,根本不愿意回京城。皇伯伯无奈,便想了一损招——把杜叔叔扣着。
燕怀远微微叹了口气。
“世子爷,王府到了。”长风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到了,这么快?”燕怀远下车。
丫鬟迎上来,笑道:“世子爷。王妃都等了好久了。”
燕怀远笑道:“快去跟母亲先一声,我回房换件衣裳,就来。表姐睡了?”
“还没呢。在王妃房里,陪王妃话呢。”
“那正好,怡园的乳鸽你先替我带过去。”
“是,世子爷!”
……
月朗星稀,蝉鸣声声。
燕怀远刚换过衣裳,只听得一声熟悉的轻啸声。
随即,长风进来。喜道:“世子爷,王爷的书信。”
燕怀远忙接过来瞧,面色古怪。
长风问道:“世子爷。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燕怀远默了半晌,道:“父亲他今年不回来。”
“为什么?”
“他打算直接回江南,跟堂姐,姐夫他们已经出发了。”
“那王妃那头……”
燕怀远嘴角微微一动。想了想。叹道:“先瞒着吧,到时候再!”
……
从王妃的院子里出来,二更已过。
燕怀远并未回房,而是去了父亲的书房。
月色如痕,无垠清远,书房院静谧如沉。清风中夹着一抹幽香,拂过鼻尖,那似乎是父亲身上的味道。
燕怀远仰首凝望。苍穹深深。
他已不是孩子了,早已洞悉祖辈。父辈之间的爱恨情仇,也知道生父坟茔旁的那个位置,留给谁。他并不恼怒,也未觉察到羞辱。
因为堂姐,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中,总会遇到一个能让你把一切都抛在脑后的人。你走来,他走去,不早一步,不晚一步,遇见了,就是这么巧。
燕怀远轻轻一叹,悄然离去。
……
黑夜,越发的浓重。
就在燕怀远从书房转身离去的一瞬,一辆马车疾驰而行在官道上,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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