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徐念玉篇(五)(3 / 4)
我问祖父,为什么堂姐要哭。
祖父长叹一口气,因为她不想让我背负太多,她只想让我快快乐乐的做个平常人。
……
我在京城长到五岁,父亲便带我去了趟江南,堂姐夫妇与双胞胎也一道去了。此行足足在江南逗留了半载。
入了江南,我先跟着堂姐去了蒋家,见了蒋家大房众人,虽然我年岁,却敏锐的觉察到众人看我的目光,似有不同。
我们在蒋家逗留了仅仅半日,众人苦留不住。我偷偷问姐夫,他们这么热情,怎么不多住几日。
姐夫沉声的告诉我一个道理:远香近臭。他有些人。需要行当的保持距离,方可相安无虞。
……
我们回了青阳镇,马车驶进了一座老宅门口。姐夫拉着双胞胎,朝我挤了挤眼睛便走开了。
父亲背手立在庭院中的梅树下,安静的等我。见我来。脸上浮出一个笑容。
堂姐和父亲两人。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带我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院。
我暗下打量四周,宅子已经很老了。但院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我看着这宅子,不知为何,只觉得很亲近,似乎曾经来过一样。
宅子的后头,有一座后花园。园里遍种桃花。桃花下,有一左一右,两座坟茔。
父亲一走近坟茔,眼眶便红了。他让我在一座坟茔下跪下。
我问父亲,为什么要跪!
父亲长出一口气道:“阿远,这坟茔里,躺着的是我真正的祖父。祖母。
我看着那墓碑上的字——蒋振,徐锦心夫妻之墓,眼泪就流了出来。
父亲又指着旁边一个坟茔,哑着声对我,这里躺着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
我心头涌起难过,抬头再看时,父亲与堂姐均有哀色。虽然我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世有些不妥,但真正到出来的那一刻,我仍是惊住了。
父亲撩起白袍,蹲下来,一寸寸的抚过那碑上的字,久久不语。
堂姐让我磕了三个头,便牵着我的手离去。
我忍不住回头去瞧,却见父亲已靠着石碑坐了下来,头斜斜的抵石碑上,嘴角轻动,似乎在着什么。
我扯了扯堂姐的手,稚声道:“父亲看起来很悲伤,我想去陪陪他。”
堂姐摇了摇头,笑颜如花道:“怀玉乖,他们有五年没见了,咱们不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话。走,我带你到你生母的墓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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