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蓝心（2 / 3）

苦呢。要是夫人准她天天往柳公子哪儿跑啊，就是太辛苦百倍千倍她也乐意！”

“呸！你个妮子胡什么！”蓝心的脸“嗤啦”一下红到了耳根。冲蓝思狠狠地瞪了一眼，转头同林宜佳告状道：“夫人您听听，她嘴里都的什么脏的臭的！不嫌害臊的慌！”

蓝思立即就跟着“呸呸”几声，道：“我什么了我什么了？你自个儿心虚，怪的别人！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害臊！”

“你——”蓝心顿时不出话来，满面通红，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了。”

林宜佳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在蓝心身上来回扫过，看到蓝心深深地低下头。才凝眉开口问道：“蓝心……你是生在林家长在林家，林家的规矩想必是极清楚的，不消我来是不是？蓝心，我问你，刚刚蓝思所提，是个怎么一回事？”

见蓝心咬唇，林宜佳顿了顿，再次开口道：“你该知道，林家规矩，是极开明的。当年我到了年纪的时候，我娘就没少直接过问过我的心意……所以，蓝心，你有什么想法，只管，我不会怪你。”

蓝心跪在地上，还是不出话。

林宜佳将目光投向蓝思，道：“蓝思，你同蓝心从八岁时候就吃住在一起……她不，你来。”

蓝思看了一眼埋头垂首的蓝心，微微撇了一下嘴，道：“能有什么？不过是这妮子春心动了，人就变蠢了而已。我劝过她多少回了，柳公子是好的不错，但他能娶你当正妻吗？哎呀呀，夫人和姐这些年都白教你了！”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蓝心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头，脸上挂了两行泪，冲林宜佳磕了个头，哽咽道：“奴婢……奴婢怎么不知道？只是奴婢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奴婢……”

她哽咽难言，跪坐在地上，满脸哀伤。

她这般模样，让林宜佳心中生出许多不忍。她的这几个丫鬟，都比她几岁。就像蓝心，比她了三四岁，今日也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跟着她却有七八年了。可以，蓝心她们都是林宜佳看着长大的人，情分怎会一般？

但林宜佳知道，她却是不能将这不忍露出来。

正像蓝思所言，柳慎之几乎没有可能娶蓝思为妻！而为人妾室诸多不易，她……林宜佳抿了一下唇，问道：“你的心思，柳慎之他清楚吗？”

蓝心泪眼朦胧地看向蓝思。

蓝思见状咬牙，怒其不争，狠狠瞪了蓝心一眼，才对林宜佳道：“那柳公子既不是懵懂少年，也不是蠢人，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