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六章 慕熏儿(3 / 4)
爱之深责之切,恨便成了悲剧,他过去笑话那些自诩情深的人,如今也只是来笑话自己罢了,他以为慕熏儿死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慢慢的平息,可是一直到现在,才知道,从她死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刚刚开始罢了。/p
她过去最爱吃糖葫芦,后来他微服私访的时候,看到糖葫芦总是忍不住买两串,可是那个同他撒娇的女孩子再也不在了,她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终是狠心的离开了。/p
当年他们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他便不是时常回去,只是听到他身边的侍卫来禀告,慕熏儿每天会很晚睡,会一个人弹很久的琴,会在他没有回来的时候,派人去寻找。/p
一直到后来,嗜酒成性,醉生梦死,她没有再主动了,也没有等到他的回头,他心疼了,回来给她温暖,却也只是为了利用她,将权力巩固,在他带着兵马到皇城中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的问他。/p
“非夜哥哥,一切都是错觉,是不是,我背叛父皇,你没有背弃我,是不是?”/p
可是,得到的确实默认的回答,这也是北冥非夜的罪有应得,他知道这么多年,慕熏儿待自己的好,不是所有的人比的起的,他也知道,许多的东西,自己过去都早就得到过了。/p
可惜,还是亲手将那个唤他非夜哥哥的人弄丢了。/p
红尘十里,再也找不回那个此生将他捧在手心,无法舍弃的那个人。/p
后来慕熏儿风流成性,北冥非夜将她休了,两个人恩爱不在,后来,慕熏儿最终跳河自尽,再也没有了以后的事情。/p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绯烟的时候,恍惚那年阳春三月,他骑着马,看着那少女朝着自己走过来。/p
绯烟不是慕熏儿,绯烟不会把姑姑慕熏儿的存在,可是他心中每次在深夜中想起过去的事情,还是感觉到胸口如同被重物狠狠的伤了。/p
待到北冥非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此时实在是考虑的太多,目光中踩着汗水,果然,每次提到同过去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失了心神,来也是可笑的。/p
他将手中的札记随意的扔了一旁的书架上,再也不去看它一眼,有些事情,过去也就算了,至少于他而言,一切都不在意。/p
北冥非夜有些烦躁的扶了扶额,果然过去每次想起同当初有关的事情时都会头疼不已,好在他未曾亏欠过,只是慕熏儿的死成了慕连瑾和他心中一块无法过去的伤口。/p
“皇上,奴才有事要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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