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演戏(1 / 4)
冰冷的神情只停留了一瞬,便如冰雪消融般,化作了宁悠嘴边恬淡的笑意。/p
望着宁悠带着一丝得意的甜美笑容,绯烟垂眸低喃,“两年之约,是啊,我怎么忘了。”/p
已经过去了两年了,与尉迟慕在林间柔情相托,平淡却充实的生活,让她险些忘了,横在两人之间还有这两年之期。/p
本就因为一路波折而面色不好的绯烟,如今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女子身形消瘦,那锦色华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添一份无助寞,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之意。/p
宁悠心中冷笑,尉迟慕又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进来,装什么柔弱呢。但面上却不显半分,柔柔弱弱地道,“姐姐这一路受苦了。但因为两年之约已到,有些事实在是拖不得了,所以才这般仓促地请姐姐来,还望姐姐多担待,妹妹在这给你道不是了。”罢朝床榻上的绯烟行了个半礼。/p
目光微垂,在绯烟尚未显形的肚子上,就是在这里,有属于那个人的骨肉。宁悠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但随即漾开,还好,这个孩子马上就要消失了,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p
嘴角笑意不减,宁悠向前走了一步缓缓地伸出手去。/p
“你要干什么!”眼看着那青葱玉指将要触及自己的腹部,绯烟轻喝一声,向床榻里退了退,眼神满是戒备与冷意。/p
悬在半空的手指一顿,宁悠不着痕迹地收起自己的手,笑容中带了一丝歉意,“是妹妹不好,想到姐姐腹中孕育了一个生命,太激动了。想到他还未诞生便要……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姐姐能原谅我的吧?”/p
一番话得模棱两可,叫绯烟有些不明白,但胸中翻涌着的不祥预感,让她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咽下了心中的疑惑,什么都没有。/p
你以为不问,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吗?宁悠脸上的歉意更盛,“本不想让姐姐知晓的。但……妹妹见姐姐实在在乎得紧,长痛不如短痛,所以觉得还是告诉姐姐比较好。”/p
目光紧盯着宁悠,绯烟自知逃不过去,只得开口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p
听宁悠话里话外的意思,她是在打自己的孩儿的主意吗?绯烟心中微凛,眸光凌厉。/p
宁悠丝毫不在意绯烟如何想,眸光如何尖利,她笑意微敛,缓缓地道,“宁悠自幼与慕哥哥两无猜,虽后来分离两地,但依旧心系彼此。”/p
耐心地听着宁悠的话,绯烟心中沉了沉。/p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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