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赴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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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点到的舞女娇躯一震,倏地抬头,一双杏眸中满是不知所措,愣了两秒后,她立刻从地上站起,低着头来到尉迟慕的身边,颤巍巍地伸出手取过桌上的酒壶,对准了北冥非夜指间的羊脂凝玉杯,清澈的酒液倾倒而出。她心跳如擂鼓,一声一声合着喘息声。/p
“你好像很紧张啊。”就在这时,北冥非夜扭过头来,深深地望着眼前的舞女,“放轻松点,不然这酒若是又洒了,本王会生气的。”/p
然而他话音刚,那舞女像是应了他的话一般,手中一个不稳,那酒便顺着另一个角度倾洒而出,下一秒,那个舞女的脸色便瞬间阴暗下去,整个人都跌在地。/p
“嗯……”北冥非夜望着自己衣服上的水渍,摇了摇头,“我都了,我会生气的。”罢,他摆了摆手,“带下去吧。本王不想再看见她。”/p
话音刚,便有一个壮汉走出,将那舞女拖出了营帐。见状,帐中的将领们眼皮皆是一跳,不敢多言。/p
“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们好自为之。”北冥非夜半眯着眸子,环视了一周后,起身离开了营帐。/p
一路向北,北冥非夜来到了一间屋子中,屋中的光线昏暗,放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水缸,此时裴秀便被浸在那水中。/p
十月底的北疆,气温已经降到了让人觉得寒冷的地步,再被冷水这么一泡,冷意便让人越发地受不住。在冷水中泡了约半个时辰,裴秀便有些发抖起来,此时见到北冥非夜,他更是全身发冷。/p
“冷静下来了吗?”北冥非夜望着仍然泡在水中的裴秀,勾唇一笑,“冷静下来的话,本王便给你个故事。”/p
“故事发生在上个月,地点也是在这里,也是我在此处,但缸里的那个人不是你裴秀,而是那个战死沙场,受你们南国人赞颂或唾弃的裴老将军。”/p
最后那四字一出,裴秀的眼神立刻变的凌厉起来,北冥非夜无动于衷地望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祖父既然是在战场上死的,怎么会出现在我这里?”男人话锋一转,眼中露出了些许杀意,“因为啊,致你祖父于死地的,本就不是我,而是你们所效忠的那个人啊。”/p
“满口胡言!”裴秀终是忍不住出声反驳道,“祖父一心为国,戎马一生立下赫赫战功,怎么可能像你的那样?!”/p
闻言,北冥非夜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在你眼中,那是一心为国,可是在那个人眼中,权倾朝臣,那便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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