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于子期的身世1(2 / 4)
一定会有不一般的过去。
于子期叹了叹气,坐在了石凳上,手掌无力地支撑在石桌上,“你已经猜到了?”
荷衣展示出手中的玉佩,那个天然而成的“邪”字,像一团火一样燃烧,烧灼了于子期的目光,他痛到猛然地将眼睛紧闭,不敢再看它。
荷衣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说:“子期兄,你怎么样了?”
于子期轻轻甩头,“没事。这块玉佩原本是永远埋在我娘的坟墓里的,现在把它挖出来就会想起小的时候。我娘说,我爹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我娘只不过是一个良家妇女,跟了他以后有了我,却再也等不到他回来,留给我娘的只有这一块玉佩。”小的时候,他所知道关于他的身世就只有这些,别无多余的信息。
荷衣坐在于子期身旁,不再多问,听着于子期断断续续地讲起他的从前,“其实,我只是一个下下等的平民,不配结交你这样的千金小姐……”
荷衣本想安静地听他讲下去,听到此时,却不得愤怒地打断道:“子期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生死之交,不论贫穷贵贱。就算你是丐帮出身,也是一条硬汉子,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伤感情的话呢?”
于子期不解地问道:“什么丐帮?”
荷衣忘记了,在古域国没有丐帮,“就是叫花子。我的意思是说,哪怕子期兄是个叫花子,你和我之间的友情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份而定论。明白吗?以前的日子很苦吧,你和你娘在一起的时候?”
于子期这才明白了荷衣口中的丐邦所指何意,恍然大悟般,突然想到他其实已经算是丐帮出生了,“我娘只是一个靠给人洗衣维生的良家妇女。她是个孤女,长得美貌如花,就像荷衣这样漂亮。我爹走后,她大病一场,日后就再没有好过,一直带着我。生活艰难,靠她洗衣服赚来的钱,根本不够养活我们两个人。而我,从小就没有机会上学。别说上学的机会,就连一日三餐也很困难。每日食不裹腹,衣不暖身。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别的人家偷东西。然而每次偷回来的东西,都会被我娘扔掉。我尤其记得我娘的那个搓衣板,跪上去的的时候脚并不痛,痛的是心。我只是想让我娘吃饱,让她不要日日夜夜地劳累。有时候,有钱的人家专挑我娘的毛病。明明衣服洗得很干净,却偏偏要说我娘洗不干净或者洗坏了,所以尽管我娘日日夜夜地洗,却没有得到工钱。好心的人家多多少少会给一点,却不够我们的买粮食的钱。所以,我跪搓衣板的次数越来越多,去外面偷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娘一病不起,我想拿那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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