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回家(2 / 9)
未知的权利加证言中的漏洞,小张是承受不住的。
与人苟合,陷害他人,谋杀亲夫。几条罪相加又岂止是点天灯浸猪笼那么简单?也不过转瞬,新嫁娘跪在地上扑到慕白身边,伸手去扯慕白的衣角。
却是被男人身子一侧轻巧躲开,众人错愕看去,不是个瞎子吗?眼睛也被蒙住了,怎生像是能清楚的看到一切?就连阿白也拧眉看着他。
一次是巧合,不可能次次是巧合。要么是这个男人有过人的能力,要么,是他根本没瞎。白纱覆盖下的那双眼睛,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切。
这么想来,阿白才觉着不对,因为从她醒来开始便没有看到过他摘下白纱。她动了动手手指已经覆上了他脑后系着的白纱,只要她拽下去就能看到白纱后的眼睛。
慕白不屑的躲开新嫁娘,对她而言只有一个女人的接触让他心甘情愿,正是他怀中的阿白。慕白到现在还在犹豫着,南雪白的记忆,是不是真要让她恢复?
一个是关于万俟的,一个是关于夜清谌的,两者之间可能同时恢复,可能只恢复一个,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恢复。夜清谌也好,万俟也好,都是抱着恐惧的心态。
害怕被丢下的那种恐惧,因为尝试过,所以才会不择手段,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感受到女子的手指扯住了白色纱布,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扯下白纱。慕白却是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扯了唇角垂首正对着怀中人。
那抹笑容似乎在说,如果你想扯下去,那便扯吧。慕白毫不在意自己的红色眼眸会被阿白看到,更不在意别人会看到。
因为前者不会因为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被吓到,也不会因为眼珠是红色的而被吓到。他甚至笃定,如果她看到了自己独眼的模样,会更加死心塌地的跟在自己身边。
至于后者,因为不在意别人,所以也不在意他们会说些什么,总归他要的人不是他们,只要怀中人还在身边,慕白便觉着没有什么关系。被唾骂又如何?
被独立又如何?他若是害怕被人唾弃,百年前便不会用不计其数的鲜活心脏,做一场不知道有几成把握成功的祭祀。为的就是让心爱的人能够在这几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
夜清谌从来就是个疯狂的人,万俟也一样,现下既有着万俟的记忆,又有着夜清谌记忆的慕白,更是如此。
阿白犹豫了,扯,还是不扯?
扯下的话就能看到慕白的眼睛,可慕白完全信任的模样,却是让她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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