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理由(2 / 3)
早已落在远处。
夏侯修看着南雪白危在旦夕的处境,手指动了动。
一道黑影快速掠过,黑色白底锦靴凌空踢向尊主,他一个回眸侧过身便轻易躲过。靴子主人踩踏在石壁上,一个借力又是凌空将剑支对准了尊主。
尊主冷笑,握着南雪白脖颈的手微偏正好挡在剑口上,万俟猛地瞪大双眼,只能选择松手丢掉剑支,不得不卸下全身内力,若是打到南雪白,无疑,她只有死路一条。
身子下落,尊主抓着南雪白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想要直接拧断。
万俟拧眉单手撑地,在地上一个旋转双脚打在尊主脚上,他手上一松南雪白的身子就快速下坠,万俟稳稳接住。尊主堪堪稳住身形,一脚踹去。
软底靴子就要落在南雪白身上,万俟身子一转便将后背暴露给尊主,生生挨下了那一脚。两个人在地上滑出好远,最后打在石壁上才停止下来。
南雪白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恨不得一下子把自己的肺里填满空气,不断的干咳着,可万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唇角已经溢出血丝,面色惨白。
南雪白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却见万俟躺在地上,似是在忍耐什么痛苦,赶忙撑起身子去扶他,“万俟,你怎么样?”
万俟硬生生的吞咽下口中的鲜血,摇摇头。素日里粉嫩的薄唇已经被血染红,妖异美丽却又染着致命。
南雪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喉头哽哽的,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戒备的大眼看着步步紧逼的尊主,咬咬牙从万俟身上爬过,挡在了他身前。
“夏侯祥,其实最该死的是你!”
她的话让夏侯祥怔住,却是讽刺的大笑,“那么,你倒是来取本尊之命啊!”步子不停嘲讽的视线看着南雪白瑟瑟发抖的身子。
南雪白也笑了,只不过那笑容里夹杂了痛苦和伤悲。“你真的爱夏侯修吗?”
这句话生生止住了尊主的脚步,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南雪白。
“你若真的在乎他,当初他被陷害去柳府做禁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别说你没有能力,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不能保护一个皇子嘛?或者,你可以直接将夏侯湛送到柳府,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南雪白突然哽咽,眸子里却是染着,让人无所遁形的犀利,但终究是有些不忍说出口,“看着他被人凌.辱。”
“说什么爱他在乎他,不过是你给自己的阴险恶毒找的一个理由罢了。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想要的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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