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宫(2 / 3)
是些老狐狸,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又怎会不知太后不过是为了灭口。她按压突突跳的太阳穴,惊动了尊主,以后对夏侯修下手怕是更加困难。
“越是不起眼便越是致命,这次是哀家小看了那小贱人。”深吸一口气太后却是悠然冷笑,“不过现下柳湘儿回宫,哀家倒要看看她们两人,到底鹿死谁手。”
柳湘儿不是省油的灯,这一点太后最清楚不过。
南雪白醒来的时候是深夜,说是因她太过紧张才会晕倒,烛火摇曳整张脸都埋在黑暗里。南雪白赶忙抓着他的手臂紧张询问,紧张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查看,“夏侯修,你怎么样?”
夏侯修坐在床边面色依旧苍白,侧了侧脸让烛火照在那张冷硬无情的容颜上,抬手将南雪白的手从自己身上拂开。南雪白心下一惊只听得,“醒了便让陈喜送你出宫吧。”
一室沉寂,南雪白张张口想说些什么,门却在此时被推开。柳湘儿端着药碗,“修哥哥,该喝药了。”
“为什么?”
夏侯修却是看也不看南雪白,“朕的女人何其多?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南雪白,你凭什么以为朕会一直对你极好?”
轻柔的嗓音没有任何感情,柳湘儿看到南雪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低垂下眉眼若有所思。
偌大宫殿灯火摇曳,三个人谁也不再开口,深冬的夜是寒冷的。南雪白临走时只看到柳湘儿一勺一勺的喂着夏侯修喝药,一声叹息终是离去。
或许柳湘儿才是最适合夏侯修的。
其实说不受伤是假的,她刚刚才想接受夏侯修的感情,想将他当成自己的夫君看待,可他却要赶她走了,这大概是报应。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厚厚积雪,天色渐渐放明,深深宫墙内她的身影渐渐消失。
站在城门口之时南雪白却突然迷茫,她该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再次叹息,这就是所谓的犯贱吗?当初为了活命出宫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如今出宫了却又有些舍不得了。
月深一身白衣站在城墙上目送南雪白背影远去,眼中划过一抹阴戾。
皇陵下万俟恭敬的站在一边,尊主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你告知柳湘儿在太后身边,怕是又被太后那个恶毒的女人给蒙骗过去。我虽治的了他的皮外伤,可终究无法医治嗜心余毒。”
“尊主,南雪白不是与凤一事,可曾告知陛下?”
尊主转过身子正对万俟,扬手将巨大黑帽摘下。
四十多岁的中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