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救他(2 / 3)
”他说的是威胁南雪白要杀了柳湘儿之时,他是在诓她。
南雪白附耳在夏侯修的胸口,他的心跳越来越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直起身子眼泪滴答在他的脸上,“夏侯修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南雪白,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
“夏侯修,对不起,对不起!”南雪白后悔极了,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让夏侯修这么为她着想。如果今天他没有出宫,她必死无疑!这一点夏侯修很清楚,南雪白也很清楚。
可她不知道夏侯修体内有余毒,更不知道会是今天发作,如果她知道,或许她会老老实实的哪也不去。
万俟抿唇盯着南雪白,“先回宫!”探身出去夺过小兵手中的鞭子,马车立刻加快了速度。
月深眼神复杂的看看南雪白在皇帝身上点了几处大穴,虽明知没有用处,但总归要做些什么。“皇贵妃娘娘,月深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想了想却还是觉得要告诉娘娘。”
也不管南雪白有没有在听,月深叹了一口气眉头深拧,“陛下小时候一直是孤单一个人,被其他皇子欺负都找不到寻求安慰的地方。湛王为了利用才接近陛下,那个时候陛下还只是五岁孩童,单纯的以为湛王是将他当成亲哥哥,是以很努力的保护着湛王。”
“柳家要求湛王去做禁裔之时湛王和太后设计,让陛下顶替他去,那个时候陛下想的是为弟弟挡去烦忧。被柳湘儿的师父浸在药池,承受百毒,陛下虽捡回一条命可也落下病根,体内余毒每月月圆便会发作,如同万虫啃咬。娘娘您没有见过陛下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是以听奴才说的时候,许是觉得无所谓。但陛下所经历,比之臣所述要沉痛许多。”
月深无奈的抿唇,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了。可既然说了,他便决定将所有心底话说出来,“娘娘,月深身为一个臣子,不该越矩讲出此言。可作为陛下的一个朋友,臣有责任提醒娘娘一件事,娘娘现下是皇上的妃子,是不是也该将陛下当成一个丈夫来信任?”
月深的语气不无指责,指责她没将夏侯修当成丈夫,可南雪白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因为月深所言所讲句句属实,容不得她耍赖。她搁置在夏侯修胸膛的另一只手渐渐紧握成拳。
月深的声音不大不小,所有的话一字一句一言不差的落进万俟耳中,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表情,马车稳稳停在承乾殿,月深和万俟二人将皇帝带回寝殿。
一众太医轮流把脉,面色越来越难看,始终找不到医治之法,南雪白跪伏在床榻边,心焦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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