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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知道她做错了。
没想到他扑了空,那小狗玩意儿听说他要来,早跑没影儿了。
唐君恩看他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咯咯地笑:“沉老师这宝刀封尘多年,有点钝了啊,被一个二十多点小姑娘给拿捏住了啊。”
沉诚解开一颗西装扣子:“谁说我是来找她的?”
唐君恩点头:“嗯,你是来找我的。”
沉诚问他:“她一个人?”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打听她干什么?她就一小姑娘,就扭扭屁股,晃晃肩膀,没干别的,没被人搂腰,也没被人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儿。”
沉诚看着他,神情复杂。
唐君恩就喜欢看他这副纠结的表情:“年轻嘛,年轻都这样,你年轻不比她浪?胳膊、腿的都是纹身,你真以为洗干净了你过去就是清纯小伙子了?”
“我是男的。”
唐君恩指着他:“你看,你看。双标的嘴脸,男的,女的怎么了?依我看就是你上心了,还死不承认。大度点,别那么小气。”
“就因为我玩儿过,所以我知道,那些人脑子想的是什么。她跟我没关系,那随她的遍,你问问她,她跟我是什么关系,她凭什么。”
沉诚的话是用沉稳的语调说出来的,可分明能让人听出潮水的汹涌。
唐君恩突然意识到,他调侃的方向可能是错的。沉诚就是这么一个计较的人,跟对方是不是温火没关系。就像陆幸川弄了韩白露,他也不会放过他一样。
他把‘所有物’这叁个字看得很重,他的东西,丢了,扔了,他愿意都可以,他不愿意,谁动一下试试。
温火,就是这件属于他的东西。
唐君恩不刺激他了,把温火丢在这边的衣裳给他:“走二十分钟了。”
沉诚接过来,走了。
路过吧台,有个女的勾住了他的胳膊:“喝杯酒吗?”
沉诚抽回胳膊,没准备搭理她。
这女的喝了点酒,有点飘,喜欢征服的快感,伸腿挡住沉诚的去路:“我请你喝,给个面子。”
沉诚没戴眼镜,他其实戴眼镜的时候不多,但这种时候,还是戴着的好。这样他从眼底泛出来的厌恶就不会那么赤裸,彼此也会留点体面。
这女的喝多了,神志不清,还很喜欢他这双眼,就想跟他喝酒,想加他的微信:“喝一杯吧?”
沉诚说:“我对送上门的都不感兴趣。”
这女的怔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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