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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女的为你争得头破血流的人啊,你怎么上了叁十纯情成这样了?”
沉诚过了二十叁就再没谈过感情,以前也是以玩儿为主,温火算是这几年能让他破例很多次的人了,因为她有分寸。到他这份儿上的人,尤物是远不及一个听话的玩物的。
再有就是,他们床上很契合,沉诚特殊的性癖她都接受。
结果今天她告诉他,她压根不喜欢那么玩儿,那些游戏她想吐,她表现出的兴趣都是装出来的。
唐君恩提醒他:“就你那温火,她本来也坏,你是不是被她那张无辜的小脸蛋骗了?还是听她叫了几声沉老师飘了?”
他边说边笑:“话说回来,北京爷们叱咤风云,什么时候受过这气?你这是阴沟里翻船了吗?”
“滚。”
“行了,合适,正好换下一个,咱也不惯着她。”
沉诚想不通:“她凭什么觉得恶心?我没给她快乐?”
“那我哪儿知道?”唐君恩眼往下瞥了瞥,假模假式地咳了两声,揽住他肩膀:“拿出你在其他事上杀伐果断的劲儿来,不就被女人摆了一道吗?谁还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
沉诚没理他。
他又说:“你这翻车跟我之前那回差远了,我那对象不知道给我戴多少绿帽子。”
“你还挺骄傲。”
唐君恩想得通:“那不然呢?我跟她闹?这脸面不要了?”
沉诚绕不过那个弯:“她凭什么?她早说她跟我来虚情假意,我就只当她是一送上门的便宜,这我以为她好歹真心对我,什么也不图,还想着绝不亏待她……”
唐君恩知道后话:“结果她把你玩儿了,她就是有目的而来,她根本看不上你。”
这话太实在了,也太难听了,沉诚喝口酒压了压呼之欲出的怒气。
唐君恩坐回去:“算了吧,算了。这种女的不值当,你要实在憋得慌,这口气出不去,那就找个更好的,让她看着眼儿气。”
沉诚明天要出差,等回来就弄死她,他这人有气量,但对温火没有。是她勾引他的,他一开始并不同意,她又是跟踪又是藏到他行李箱里,还给他买内裤腰带,各种暗示。后来他动摇了,坦白说自己玩的花,她表现的欣喜若狂,说她就喜欢花的,越花越好。这才几天?她说她恶心?
他沉诚叁十岁了,二十岁犯这个错误就算了,叁十岁了,凭什么?
菜上了,唐君恩跟他聊正事了:“你那两张皮的媳妇儿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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