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爷来了(3 / 4)
头大的儿子,取了个名就叫陈大郎,却不是这信都县的人,是外县乡屯里老实巴交的汉子。
前些年他姐姐还活着的时节,也常走动来信都县里瞧瞧他姐,只他姐夫老徐头却是个财黑心脏的,每回他来,都跟防贼一样防着,生怕大姐儿的娘贴补自己的亲兄弟银钱东西,这陈大郎穷归穷却有有些气性,后也便不怎么走动了,到他姐病死,老徐头又续了婆娘,他倒是来过一趟,说要接了外甥女大姐儿家去养着,被他姐夫好一顿臭骂,说:“我徐家的丫头哪用的着吃你陈家的饭。”竟是赶了他出去。
陈大郎家去足气了半年,打哪儿起,再没来信都县里,后赶上连着灾荒年,家里的饭都吃不上,也顾不上这边的外甥女了,这一晃就是十年光景,前些日子才辗转得了外甥女的信儿,没想到他姐夫这样狠心,竟把自己的亲闺女给卖了。
大郎便跟家里的婆娘商议:“但能家里有口饭吃,就不能让外甥女给人家当丫头,再说,那大户人家的丫头,哪有什么好下场,或打或骂的,还不到都由着主家,赶上不好的,被打死也有的是,不如赎了外甥女家来,也吃口清净饭。”
他婆娘倒也是个贤良之人,却叹道:“怎么也是你嫡亲的外甥女,你赎了家来,我也没二话说,只咱家虽积下几个钱,保生眼瞅也大了,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咱这房子也得翻修翻修,你都拿了去,赶明儿可怎生是好。”
大郎却道:“你且给了我,我先去瞅瞅外甥女,若是人家好,日子过得去,便再缓上一两年,我去外头跑跑,赚几个银钱回来也够了,若实在委屈的过不得,怎样也要赎了家来。”
他婆娘没法儿,便翻出压箱底的存项银钱给了他,大郎这一路来了信都县里,扫听了,才知外甥女是被卖到顾家来给顾家少爷挡灾,如今顾家少爷死了,还不知外甥女是个怎样境况,年纪轻轻,丫头不是丫头,寡妇不是寡妇,这日子如何过。
便忙着奔顾家来了,也不敢就去大门上问,只在侧门外等着,好容易出来个青衣小帽的小厮,忙上前打听,言说来寻外甥女儿的。
那小厮不是旁人却是狗儿,狗儿一听他问的是徐大姐儿,哪里敢怠慢,让他候在外头,跑进来报给了旺儿。
旺儿一出来,就打起笑脸,亲热的称一声:“这可是陈家大舅不是”陈大郎忙道:“小的陈大郎,来寻外甥女徐大姐儿的,这位爷怎么称呼”
旺儿忙道:“可称不得爷,小的旺儿,爷跟前使唤的人,大姐儿这会儿正伺候爷吃中饭呢,不得空闲,让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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