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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对它……”这人眨巴着眼睛,只扇动了两下眼睫毛,便蒙上了层薄薄的水雾,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绵羊。
“……下次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李祠安打断他,捂了自己的眼睛,说:“快去洗吧,记得洗了后晾后面阳台,我如果从我房间窗户透过去看不见它的话……”
你就等死吧。他心里诽谤。
太阳已经落山了,可这屋里却像吸了一天的阳气,到了晚上居然还愈发地闷热起来。
林逸然终于送走了李富康,来到洗漱间卸下笑僵了的脸,然后她就见到自己那矫情的儿子——居然在洗内裤。
“噗呲……胜儿。”林逸然忍不住大笑,正捏了洗面奶搓在脸上,那狰狞的表情活像只白脸的鬼。
江胜皱眉,正拧着水,“妈你笑什么,我又不是不会洗衣服。”
“不是,我想起个事。”林逸然说,“我记得你以前宁愿去买一次性的穿都懒得洗内裤。”
“今非昔比,我已经不任性了。”江胜说。
他将裤子晾了上去,还特地朝右边看了看,居然还真能看到李祠安的卧室。
“是啊,今非昔比了。”林逸然语气怅然,重复了遍这个词,然后沉默着搓掉脸上的泡泡。
“你们俩早点睡,明天早起去学校报道。”卧室里,林逸然帮着忙打好地铺,然后起身替俩小伙子关了灯。
李祠安躺床上,打开手机刷了会视频。
某位傻逼没玩手机,他躺下他妈铺地上的软毯,刚刚接触就一个弹起坐起,鲤鱼打挺的动作把床上的李祠安吓了一跳。
他抱着手机一脸震惊:“江胜你干什么?!”
“我是热得。”江胜说,“你什么动作,藏手机干嘛,在看什么小黄片么?”
“关你屁事,睡觉睡觉。”李祠安还以为他有透视眼,自己才在手机里骂他傻逼。
江胜又躺下,找着话题:“你不热吗?”
李祠安收了手机想睡觉,“心静自然凉。”
于是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哪怕江胜只穿了五分裤,也只躺在一层薄薄的软毯上,但是他仍能感受到地上的朝气蓬勃。
热得死活睡不着。
江胜又开始搭话:“祠安兄弟,传授一下我你心静自然凉的秘诀?”
李祠安已经犯困了,“闭眼,放空脑袋,就这么简单。”
于是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一会儿。江胜又开口道:“为什么大自然要这样折磨我们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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