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芙妮x陆砚安(2 / 9)
有如凛冬寒风冰冷的话。
“当然……”陆砚安毫不留情推开了她,脸上的异样忍下去,翻身下床,冷淡甩出两个字,“不会。”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不该生出多有的想法,毕竟这个视感情如衣服的女人,只当玩玩。
从一开始,就只是逗她玩。
豪门子弟的交际圈里,芙妮一直都是个名声很盛的女人,漂亮,明艳,对待一切如掌中之物随时可抛可弃,可有可无。
不过虽然她的感情观只是“玩玩”“试试”,对另一方的要求也是极高的。
基础的样貌身家不用说,还得让她“满意”
各方面。
她绝不会喜欢一个古板禁欲又没趣的男人,除了,陆砚安。
唯一的破例。
一次又一次,作为绅士出现在她生活里,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芙妮真觉得少见。
换作平常她接触的那些卵人,她只觉得虚伪。
陆砚安不一样,他给她一种,他的确那样纯粹的感觉。
她本不想执着这么个古板男人,直到那天陆砚安亲眼撞见,她从顶级娱乐会所出来。
那时候被一臭傻逼富二代缠上,不知道哪个朋友带过来这么个阶级的死男人,玩游戏就尽玩赖的,穿得花长得丑,没品没貌。
等芙妮喝得没劲了半途离场,这死男人也跟了出来,一路搀扶着她,被甩开几次也依依不饶。
陆砚安正好从过路旁超市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还没喝上,远远看见她,意识到她被人缠。
这古板男人就走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一下给她拉到身后。
他冷言冷语,说出了芙妮认识他以来,最脏的一句话:“收起你这幅恶心嘴脸,这是对一个女性最不尊重的行为。”
更有意思了。
不顾形象去维护一个女人,和他端的儒雅偏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心思也不一般。
几次宴会相见,偶然相送,分寸得当,但就是这种刻意的分寸,将彼此心底那股异样的念头滋生。
那天她假装喝得烂醉,要他带自己回家,语气暗示明显。
午夜过半,盛夏知了疯鸣,拉着刺破天际的长音。
某辆停靠宅院前的高奢豪车微微晃动,断断续续的娇吟隔绝,化作喷薄于车窗上的濛濛氤氲。
深红色包臀裙贴着肌肤推至最顶,欲望与疯狂在其下肆涌,在静谧的夜掀起一道撕裂的狂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