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失守(2 / 4)
慢地亲上脸颊,温柔怜惜,一点一寸地吻遍,然后慢慢下移,在唇上辗转吸吮。那么小心,那么谨慎,生怕稍有不慎,她好象会从指缝间消失似的。
她象无力承受地微微颤栗了一下,似乎已经迷失,却又受惊般挣扎地欲推他的手。
“涛涛”他声音沙哑地喊她的名字,将她又拉进了怀里,又吻了下来,唇齿纠缠间,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咽,才能抚平心里的不安。
长睫扑闪了两下,她幽幽地闭上眼,怀抱这样温暖,亲吻如此温柔,她把理智关在门外,实在没有力气多想了。
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和着自己的,有一线路灯的光束透过车窗折射进来,微微泛黄的一线,其实什么也照不清。
为什么总去纠结开花必须要结果,花绽开在枝头不美吗?花期不长,凋零成泥又如何?哪怕是一刹那的芬芳、一瞬间的温暖,也许就是一生了。
果实不一定就是甜的,它也会涩,也会苦,做一朵在春天里,被阳光沐浴着的花朵吧,不管春后面是夏,还是秋与冬。
她张开唇,忘情地回应。
黑色奥迪箭一般地融入了青台的夜色之中。
没有谁说话,他的手始终揽着她的腰,笔直地看着前方。十字路口,他侧过脸看看她,唇抿着,神态很认真。
怎么上的电梯,怎么进的门,不记得,意识回来时,她已躺在他卧室的床上。没有开灯,黑暗中她紧张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面容,他也在看着她,双眸中的热情和温柔让她快要昏迷过去,心被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感觉他的手伸进衣里,修长的手指接触肌肤,不轻不重,若即若离,那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引起一阵难言的颤栗,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涛涛,告诉我,这不是趁人之危,是不是?”他轻叹着,让身体加注压力满满覆盖着她。
“是。。。。。。”她抖得如风中飘荡的蒲公英。
身体一经接触,唤醒了她强自压抑的内心感触,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瞬间激活,她不由自主地贴向他,渴望更密切没有缝隙地接触。
“只有我,所以才愿意,是不是?”压低的嗓音有一丝惶恐,极需要她的回应。唯恐她又为自己的逃避找借口,他要她躲无可躲。
“是的,修然。”她喃喃喊出他的名字。
他的唇一路向下,灼热地滑过她的脖颈、胸口,甚至难以启口的某个部位。她半合起双眼,心激烈跳动,有一点理智象余音跑过来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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