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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来什么事儿了?”
刘母痛苦地咬住嘴唇,撇开头。
“说是谁呢,”刘德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烟屁股点燃,深吸了一口,嘲讽的上下打量刘雅,“原来是大!姐!啊!”
“给住口!”刘雅凶悍的把刘母保护身后,恶狠狠的盯着刘德平:“爸呢?刘祖涛去哪里了!?”
“懒得理,神经病。”刘德平烟头一扔,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小木门嘎吱嘎吱的响,没多会儿里面又出来一个穿着淡色睡衣的胖男,边走边呐呐自语:“那死女真的回来了?哥骗谁啊……吓!”
盯着刘雅看了半响,刘祖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咳嗽了一声:“姐。”
比起刘德平,刘祖涛跟刘雅的关系要稍微和缓一些,刘雅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叹了口气,低声问他:“爸呢?”
刘祖涛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转身:“姐,进来吧。”
刘雅一头雾水看着他,原以为他是故弄玄虚,结果身后却传来刘母捂着嘴抽噎的轻微声音。刘雅张着嘴,一时间竟然不敢迈动脚步。
家徒四壁。
真的是家徒四壁。
一张桌子,两条长椅,昏黄的电灯下,墙角小小的供桌上一个香龛,上面有一根点燃了一半的香,烟雾袅袅。
一个相框正对大门挂那里,黑白相片里的刘伟军严肃的皱着眉头,眼神阴郁,眉头皱着一个清晰的川,一顺不顺的盯着大门处,刘雅站立的地方。
刘雅就怔那里,头脑一片空白,耳边蚊呐般嗡嗡响,唯一的布包,静静的躺脚边。
即便是牢里,她也从没有一刻,心头像现这么荒凉。
刘祖涛给她拿过来一根点燃的香,从里屋取出来一个不太新鲜的苹果,放搪瓷碗里搁桌面上,双手合十对着刘伟军拜了拜,就用一块毛巾慢慢的擦着供桌,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这些年的经历:
——“就不见了,哥之前说街上看到了力扬,但后面就没有消息了。姐夫也没有消息,很多说他偷渡了,也有将他携款潜逃的。公司里的事情们又不太清楚,几个老员工说要走,也留不住。工程拍也拍不了,也没有资金,然后就亏本了,银行来讨债,说之前还跟他们贷了款。”
刘祖涛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泛着他这个年纪的男不该有的死寂:“爸单位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反正提早退休了,还有递了匿名信说他贪污,爸想着,要不先把公司给处理掉,过个户,结果才发现,姐夫失踪之前,还去借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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