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内宫(5 / 7)
人该多好啊!”
第二天皇帝起床后,无精打采,也没提起要踢毽子的事情,连惯常的木匠活都不做了,易土生心里纳闷,却又不敢问,只得在心里憋着。可是一连七八天朱由校都是这副摸样,易土生就不能不问了。
“皇上,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每天无精打采唉声叹气的!”
朱由校张嘴正要说,忽然苦笑道:“算了,你一个太监懂得什么?”
易土生心想,难道小皇帝为了男女之事再烦心,这方面杂家可是专家哩!
易土生撞着胆子问道:“陛下,奴才虽然是太监,但净身之前可还是个男人呀!皇上有什么事儿,不妨说出来听听!”
朱由校嘿嘿一笑:“说的没错,你小子净身之前,也还是个男人哩,或许你还真的能帮上忙!”
易土生赶忙躬身:“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朱由校抱着肚子笑道:“效劳你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支招倒是可以的。朕这几天阳事不振……贵妃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满意,你说该如何是好!本来,以前这种事情我都是请教‘乳母’的,乳母总是会在榻上亲自示范并教我施为,可这两天乳母病了,再说,男子的事儿她毕竟知道的也少,只怕今次帮不了我!”
易土生当然知道皇帝说的乳母就是‘客氏’,吓得他瞠目结舌。
朱由校叹道:“乳母爱我,所以才会这样做,世俗人又怎么明白我们之间的伟大感情呢!”
易土生万万没想到客氏居然跟自己的“儿子”也干这种勾当。还要传授小皇帝技巧,真是太无耻了。
小皇帝自小长在深宫,想来那客氏又是绝代风华,自然被她诱惑了,这事儿在宫廷内也许根本就不是秘密,易土生初来乍到的自然不知道。
“陛下说的是,这种事儿最好还是跟男人说,男人最了解男人!”
朱由校苦笑道:“可是朕身边从没有过男人!”
易土生重复道:“奴才曾经是个男人!”
朱由校道:“你可有办法解决朕的问题。”
易土生站在皇帝身边,大声说:“陛下,奴才有办法!”
朱由校瞪眼道:“你若真有办法,朕当赐你黄金千两!”
易土生道:“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陛下呀!”
朱由校抓住他的胳膊说:“快讲!”
易土生笑道:“陛下别急,听奴才慢慢讲来,这办法吗,有两种,一种是药物,另一种是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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