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破局(6 / 9)
掌心。
“本宫还有话问你。”
祁炎的呼吸喷洒在她手背上,烫得慌。纪初桃眨眨眼,问道:“那把扇子和卷宗送得这般及时,你是否早就知道晏行的底细了?”
祁炎微眯眼眸,拉开纪初桃的手道:“臣有没有告诉过殿下,在这种时候,莫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纪初桃无奈道:“这是正事,祁炎。”
“见到那扇子上的飞燕体,便留了个心眼。”祁炎姑且给了个答复。
是很早前的事了,竟瞒了这么久……
纪初桃闷闷道:“祁炎,如果再有什么事,你不可再瞒着我了。”
沉默片刻,祁炎轻轻“嗯”了声,而后扣着纪初桃的脑袋靠近,拇指在她脆弱的耳根后细细摩挲,低哑道,“让我陪陪你,嗯?”
每当他用“你我”相称时,纪初桃总感觉两人的主臣身份对调似的,有种说不出的亲近之感。
她轻轻颔首:“想让你陪着。”
祁炎的眼眸因隐忍情动而格外深邃诱人,仿佛那些冷冽如刃的锋芒皆化作了勾人的钩子,诱人沉沦。
他并未做在温泉中那等蹭蹭的怪事,只是规规矩矩细碎绵密地吻着,极尽爱怜。纪初桃知道,他是想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关切,让她安心。
软帐朦胧,纪初桃描画着他浓而锋利的长眉,渐渐放松了身体。
祁炎伸出一手将她圈在怀中,往下吻了吻,忽的皱起眉头:“殿下受伤了?”
纪初桃还未反应过来:“嗯?”
祁炎嗅了嗅,沉声道:“有血腥味。”
“……”
什么旖旎也没了,纪初桃闹了个大脸红。
“不是受伤,是月……月信。”纪初桃难以启齿,又懊恼自己和他说这个做什么!
祁炎家中未有女眷,母亲亦是早几年便过世了,没人告诉他这些。他难以理解,索性循着那淡淡的味道望去,道:“我看看。”
这怎么能看的!
又想起二姐纪姝似乎说过,女子月信时是不能和男子亲密的。
不由大惊,一把推开祁炎道:“这几日不能和你亲近,会生病的!”
纪初桃力气不大,但祁炎对她毫无防备,骤然被推了个后仰,反手撑在榻上看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疑惑。
纪初桃没想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