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就不下,你有本事你上来。……(2 / 4)
徐衍嘴角一弯,露出个古怪的笑来,“我猜他要是知道,怕是会追悔莫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死。”他木然的脸上倏而涌出无从掩饰的苦涩,与平时判若两人,“人啊,活着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比生命来的更重要。你还小,悟不出来也无可厚非。”
话音落地,他转身便走,边走边甩起两只大袖子,似乎是为了演绎一个潇洒的背影,可事实上却无比落寞。
宋洵拎起“楚绿腰”的手臂,三下五除二给安装完毕,他身后拍拍傀儡硬邦邦的肩,说:“难道林胤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傀儡发出顿顿的回响,它冷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没办法回答他的疑问。
两日后,“楚绿腰”终于在千锤百炼后站了起来。
徐衍乍一看面前的傀儡,栩栩如生,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只好少看两眼,躲一边去了。宋洵在胡吟脖子上挂了一块磨成月牙状的魂石,以确保“楚绿腰”能够时时跟随着胡吟。
以宋洵目前的能力,只能做出有简单“陪伴”功能的傀儡,端茶递水就不必奢望了,只要平时走道不翻车那便阿弥陀佛了。
“楚绿腰”嘎吱嘎吱动起来,像个背后灵一样悄悄跟着胡吟,两人绕着天井转了一圈又一圈。徐衍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碰碰宋洵,“你做的这鬼东西要半夜出来能吓哭谁。”
宋洵意味深长地扫他一眼,“是。”
徐衍吃了个闷瘪,无力反驳,只好话音一转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明早。”宋洵说完,溜溜达达走了,留下徐衍长吁短叹,心说你小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两手一甩说走就走,看你回头要饭去别来找我哭。
结果徐衍一言成谶,第二天一早两人的确没走成。
绊住他们脚的倒不是别人,正是疯姑娘胡吟。
胡吟天不亮的时候在西厢门前哭了半个多时辰,从一开始的抽抽搭搭变成嚎啕大哭,最后哭得直倒气,要不是“楚绿腰”生生摔个大马趴把她吓得忘了掉眼泪,估摸胡吟能哭到天荒地老。
宋洵和徐衍不明就里,但胡吟本身脑子就打着结,也不能指望她说出什么有条理的话,两人只好耐着性子把她扯烂的包袱皮又包回去,然后从暗格里取了银两塞好,把一人一傀儡全须全尾送到了七婶的院子,再三道谢后,这才把胡宅里里外外锁紧了,闭门离开。
宋洵带着包了头巾的徐衍穿街过巷,去西市买马。
徐衍头上的头巾是从七婶家蹭过来的,他嫌眼下这张脸有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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