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菩萨心肠（2 / 3）

完，没听见回音，直觉不对劲，仔细一看……

坏了，怎么又哭了？！

何青青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就算有了琴，我也去不了登闻雅会。师兄快拿琴回当铺，把你剑换回来吧！”

“为什么？”

“我不能弹妙烟仙子曲子。命里注定我不配这么好琴。但宋师兄对我恩情，我永远记在心中，来世愿为黄雀，衔环以报，愿作牛马……”

“等等。”宋潜机打断她，有些纳闷，“这跟妙烟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哪儿都有她事？

“只要我报妙烟仙子曲子，报名弟子就不肯登我名字。说我这样人，敢弹奏仙子曲子，是对她不敬。”

如今流行琴曲，几乎全为妙烟仙子所谱。何青青买不起琴谱，却对音律过耳不忘，听别人弹过一遍，就能弹出一模一样。但她只听人弹过妙烟曲子。

宋潜机想了想:“倒也不是难事。我给你写一首，未必比她写差。”

“宋师兄，你还会懂音律？”

“会一点吧。”

宋潜机今晚已动过笔墨，却只写了两个字、一张符。下笔手感仍在，甚至还有些手痒。

前世妙烟与他订婚后，不再自己作曲。所弹奏谱子，一半是他探秘上古遗迹，以身犯险谋得，另一半来自他寻访凡间乐师。无论宫廷教坊乐师，或市井卖艺人，他都不拘身份，折节下交。

这个过程中，宋潜机自然也学会了弹琴，且对音攻之术独有见解，更区别于仙音门传统功法。

但妙烟说他杀心太重，抚琴易伤琴之灵性，他便很少弹。

宋潜机本想随便写一首。

起笔是霸王卸甲旋律，稍顿了顿。

举目见月，忽觉今夜月光格外寒凉，桃花瓣簌簌飘飞，似落了一场雪。

就像他逃亡路上，生命最后那一场。

他一生遇到过很多场大雪，竟都不如那场冷彻心扉。

心意经由笔端，流泻纸上，水到渠成，收笔时曲调已变了。

幸好不是糟糕变化。宋潜机在心中默弹一遍，稍感满意。

“你拿去登闻大会，别说是我写，省得麻烦。”

他将墨迹未干纸送给对方，却怕这小姑娘哪天遇到别事，又来他门口哭。

就算他受得了，院门口两块菜地也受不了。

于是他说:“我不要你报答，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青青没想到宋潜机刚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