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营养快线·冰球馆杀人事件（六）（2 / 4）

他腰：“你是不是在冰球馆见到过什么？”

安德烈被他掐得“嘶”了一声，马上拍开他手，把宁有时箍着腰扛了起来：“我凭什么告诉你？”

一边说，还一遍扣上棒球服按扣，把宁有时蒙头蒙脑装在里面，不让他出去。

宁有时都被他气笑了，他在对方棒球服里拍对方胸口，安德烈皮肤已经开始硬化了，手感像是在摸鹞鱼背部那层厚积腻膜，宁有时扭过头，闷声闷气地说：“你带我去，我就不生你气了。”

安德烈握了握拳。

他把宁有时抛起来抱紧了一点儿，双臂像抱着个小孩一样抱着宁有时腰，掐着宁有时不松手。

宁有时放出诱饵精准地勾到了他，他闷闷，又觉得有些丢脸，逞强道：“……我没有求着你不生我气，你生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有时踢他一脚，冷哼道：“那行，你带我去冰球馆，我和你睡。”

安德烈一下就口干舌燥，磕磕绊绊地说：“那、那也不能去！”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算了！”宁有时作势要从他棒球服外套钻里出来，被安德烈忙按住脊背，咬牙切齿地说：“——我带你去。”

他扶起被宁有时摔到地上自行车，把宁有时放到自行车前杠上，自己也跨上车座，两腿一蹬，便往冰球馆方向驶去。

宁有时躲在他衣服里面，坐在这个免费劳动力自行车上，问：“路上全是那些东西吗？你精神还正常吗？”

安德烈目不斜视地穿越了一整面血淋淋肉墙，满脸都是腥臭黑血，黑色竖瞳已经完全异化，“全是，很恶心，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些黑影已经爬到了他们车轮子下面，他飞快蹬车，车轮像是碾碎干燥土块一样碾碎那些黑色影子，校园里路灯灯柱也开始变得扭曲，整个世界都仿佛一副被烧到融化了油画，正在向理智无法想象维度堕落。

“这些都是冰球馆里脏东西带来污染，”宁有时道，“皮特·丹多罗出事前，你们是不是就在冰球馆见过什么？”

安德烈沉默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宁有时听见这句话后，终于确定了他猜测。

原来皮特·丹多罗不是死于暴力谋杀，而是死于理智侵蚀。

他查到所有目击案件，散落于校园各个角落，是因为能够产生幻觉邪恶造物，已经悄悄地，影响了校园中某一个人。

皮特·丹多罗死只是一声号角。

早在他死亡之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