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玫瑰（四）（2 / 4）

总是这样不小心，”威廉低低感叹，拇指用上几分力气，“喜欢把自己弄脏。”

如烙铁般拇指嵌入雪肤，把宁有时本就没挂多少肉手臂按出一个深深凹陷。

宁有时颤了一下。

被体温灼烧皮肤表面泛出淡淡粉红，纤弱无力、初生细嫩羔羊在浴缸中害怕到发抖。

冲击力强烈水流不停冲刷他身体，威廉·品钦用力气很大，花洒温度调到最高，几乎能活脱脱烫下一层皮。

宁有时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又被对方强硬地按住头，伸展四肢，用光手打湿沐浴露，狠狠揉搓手背。

直至手腕和脚踝，所有被玩家触碰到区域都因为受力而发红，露出一道道鼓起红痕，像是随时都要沁出血来。

威廉干脆不顾弄湿昂贵西装，赤足踏进浴缸。

他拎着宁有时手臂把他拉起，像是在拉起一个没有反抗之力人牲，桎梏宁有时双腕，举到头顶。

他在水流冲刷中贴近宁有时耳侧，阴沉沉地说：“还有哪里弄脏了呢？”

……呜。

宁有时忍不住地在口中发出小声呜咽，垂着头颅，将一截粉色脖颈，脆弱地暴露在威廉视线中。

仿佛一支弯垂根茎名贵郁金香，被暴雨打得欹斜零落。

因为被举着双腕，而只能无措抬高双足找不到受力点，最终只能将脚趾虚虚踩在威廉足背上，如同剥去表皮葡萄一样晶莹，在对方脚背上轻轻蹭着，如同绝望求饶。

威廉眼神变暗，愈发低头向他贴近，鼻息浅浅喷洒在宁有时颤动睫毛上，一只手掌紧紧环住宁有时脖间，像是随时都能用力掐下。

“不开心了？”他低低地问。

宁有时垂着头，眼底含泪。

不——

哭泣美少年面孔下，是一颗因为被花洒热水浇灌，而缓缓舒展开放心脏。

是好开心。

好开心。

再爱我一点吧。

再多爱我一点，再多迷恋我一点，再多占有我一点，再多恨我一点。

我要全部爱，我要彻骨爱，我要疯狂爱，我要痴迷爱。

……我要你为我粉身碎骨，再所不惜。

他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铁镯，口中小声吐露呜咽，像是在哭。

威廉也顺着他垂落目光，看到他脚踝。

“不喜欢这个？”威廉抚弄他耳垂，手指插在他发丝间，指尖贴在头皮，掌心滚烫炽热。

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