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红磨坊(2 / 3)
,现在巴黎的街道上人们在夜间也像白天时一样安全,治安比革命前好得多。”
饶勒斯以新法国国家元首的身份,亲自接见贸易代表团的成员以及法国侨民的代表们,也算是给中国这个首先承认新法国外交地位的友邦以最大的礼遇。
只是有一件事令吴蕴初等贸易代表团的成员都大感吃惊,那就是代表团接下来参观的地点。
一开始,饶勒斯等法国政要陪同代表团到著名的巴黎荣军院,还参观了盖得、乔治索雷尔几位革命先驱的殉难地,之后吴蕴初还得以参观了法国历史上有着重要政治地位的参议院大楼,中午时众人在塞纳河河畔的工人食堂吃饭,一切都还非常正常。
问题出在晚上。
入夜以后,和蔼慈祥的饶勒斯还给代表团成员都安排了汽车乘坐,众人跟着车队开至巴黎城北蒙马特高地脚下的白色广场。
吴蕴初刚一下车,就感到了非常不对劲。蒙马特高地街区那弯弯曲曲的卵石坡路两侧,满是小咖啡馆、小酒吧,舞女们穿着滚有繁复花边的长裙,伴着狂热的音乐节奏,扭动着臀部,把大腿抬得高高的,热烈欢迎着代表团贵宾们的到来。
吴蕴初大惊失色,留法学生代表邓希贤则说:“吴部长,这是法国的一种民族舞蹈,名叫康康舞,最早是洗衣妇、女裁缝等劳动妇女载歌载舞的一种形式,在工人阶层特别流行。”
吴蕴初咽了口唾沫,又逃出手帕擦了擦汗:“嗯,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独特的传统,不奇怪、不奇怪。”
饶勒斯主席在边上爽朗大笑着,他拉上吴蕴初一起走到盛装欢迎代表团的舞女队伍中间,很快便有七八名扬起长裙、露出吊带袜的舞女冲向吴蕴初献花,中间还有几个特别热情的舞女搂住吴蕴初亲吻他的脸颊。
随行巴黎卫戍司令甘末林矜持的笑了笑,邓希贤帮他翻译说:“这是法国劳动阶层对中国同志的热烈欢迎。”
其实法国革命以后,大家互相称呼的时候较多使用“公民”而非使用“同志”,不过在称呼外国朋友的时候,“同志”还是比“公民”更合适一些。
饶勒斯盛情邀请:“来吧!今晚的欢迎宴会就在红磨坊。”
吴蕴初这下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当初法国社会党人在中国参加国际纵队的时候,会对中国的婚
姻法有那么大意见。
明明中国推出的新婚姻法按照中国传统来说,光是妇女拥有离婚自由这点就已经非常破天荒了。
但是和法国开放的民风一比,那确实,法国社会党人还是会觉得太保守。
歌舞厅是巴黎的一大标志性景观,欧战的战火没有消灭巴黎歌舞厅的音乐,1919年的革命也同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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