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党联盟(修改)(2 / 4)
这种模式最大的缺点,可能是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大学的科研实力,而且这种模式需要建立在工人地位较高的社会风气之上,否则大学生是很难接受到工厂进行职业培训的。
徐特立就是湖南人民大学的校长,但他今年已经调任为吉林人民大学校长,此行出关北上,就是要到长春去。
“四党组织成东亚社会党联盟,这件事从去年年底一直谈到今年下半年,前前后后、来来回回开了七八次峰会,其他大小会议更是不计其数,林主席还为此专程去东京待了三个多月时间,你说重要不重要?”
徐特立说起话来声音很有磁性,面带笑容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马尚德的怒发冲冠,到这位徐校长面前也发作不起来,只是犹自不快道:“东北老百姓都很不解林主席的做法,特别是大家听说不少打了败仗的日本人,还要被林主席请回东北做什么顾问、做什么教官,更加不能理解。这帮手下败将,不说红军打去日本,怎么也不该允许日本人再回来东北啊。”
四党联盟是中国社会党党史上开天辟地的一件大事,直到今年也就是1919年的7月1日才正式谈妥,日本社会党、朝鲜劳动党、越南社会党三党的领导人在林淮唐亲自出面邀请之下,齐聚浙江嘉兴签署了《社会党联盟理事会章程》,此后在7月2日直到7月31日为止,又召开了共有五百多名代表参加的社会党联盟理事会第一次全体代表大会,除了通过基础的章程以外,还陆续讨论了若干更为复杂的细节问题。
例如在联盟理事会这个四党协调机关名单的问题上,是以类似两院制的形式,有40%的代表是按原中国社会党人员占30%、原日本社会党党员占30%、原朝鲜劳动党党员占30%,只有本土尚未解放,目前主要还是在中国境内活动,党员数量和影响力都还比较小的越南社会党占10%。余下的60%代表,则是按照四党总党员流量,采取一人一票的普遍选举形式选出。
以中日彼时的实力对比,更遑论以朝鲜的实力地位,四党联盟理事会名单的比例问题就是中国社会党方面做出了极为巨大的让步,以此争取事实上吸收日本社会党和朝鲜劳动党的合并。
但在中国国内也好,还是在日、朝两国,四党合并一事还是激起无限波澜。在中国,特别是在刚刚结束战争只有一年一多时间的东北,老百姓们普遍不能理
解昨天还在打生打死的日本人,怎么转眼间就成了他们最信任和敬爱的“党”的盟友了呢?
在朝鲜,也有不少独立志士认为中国人的做法和日本没什么区别,什么社会党联盟,无非就是中国社会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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