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暖流(2 / 3)
的络腮胡须,坚毅的眼神透过车窗,望着铁路沿线上那些积满了水的泥泞土地和不少溢满的小河沟,神情却并不特别忧心。
越飞还不会中文,只能用俄语和桑来朝对话:“我懂医学,可以为中国朋友做医疗的工作,工程方面的问题我想我的另一些同事能够帮助到你们。”
桑来朝也曾在海参崴当过苦力,听得懂俄语,只是自己说起来不大流畅而已。
春汛以来,山东许多河流的河水都暴涨了起来,道路异常泥泞,春耕的农业生产也受到了很大威胁。所以桑来朝满心是希望这群从海参崴救出来的洋专家,最好能有几个土木工程方面的行家里手,那便能大大帮助到华北的抗洪涝工作了。
乡国大和村农会,还有山东省内一些刚刚成立不到三个月的生产合作社,全都进行了总动员。数量有限的社会党基层干部简直都是一个人当成五个人、十个人来用,竭尽所能地号召农民们都起来保护河堤。
成千上万的赤卫队也投入到抢险的工作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到处可见衣衫褴褛的农夫用装满泥土和石块的竹筐堵塞河口。
从车窗里朝外望去,一望无垠的浅灰色原野上,处处可见三五十人一群的抢险队伍,河堤边上也插满红旗,几个臂上戴有红袖套的社会党党员则咬着纸烟,光脚站在泥地里面带头搬运砂石土块。
“这样原始的手段,能起得了效果吗?”
越飞有些质疑地问道,桑来朝则回答说:“有的地方能起到效果,有的地方则没办法,最后洪水还是冲垮了堤坝,但我们总该尝试去做。”
火车在山东南部就停了下来,越飞将在这里下车,然后乘坐马车,甚至是采取步行的方式,前往一处更需要他的村庄。
那些从海参崴被救出来的区联派分子,还有另外一群受罗莎卢森堡号召影响,而专程从欧洲赶到上海的社会民主党人,都是循着这条路线,进入到了中国乡村广袤的土地之中。
这些国际志愿者里有医生、工程师、技工、教师、艺术家和军人,他们拥有在全世界都称得上比较先进的科学技术和教育手段,总计大概有四百多人,基本上都被分配到了直隶和山东两省内展开工作,只有几名律师出身的国际志愿者被留在了上海和北京。
“先生您要去的那处村庄,在临沂境内,距离我们社会党的模范国营农场海州
第一农场很近。”桑来朝微笑着说,“春天以后痢疾就在苏鲁边的沿海地区流行了起来,还有一些瘟疫,那里的老百姓很需要得到医疗上的援助,也望您保重身体。”
山东境内的战争刚刚结束不久,老百姓们都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赤卫队也在严格维持着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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