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交涉(2 / 3)
为我国家的存亡做考虑。”
宋教仁紧紧锁住眉头:“大总统,究竟是什么意思?”
袁世凯还没说话,杨度就从旁抢答道:“打,亡国,不打,耻辱,亡国与耻辱,遁初要选择什么?”
这样的选择,真使得宋教仁无话可说。
他勉强张口:“打,难道一定就会亡国吗?”
在座的人都一齐望向他,没有人说话,可宋教仁能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一个统一的而且无可置疑的答案来。
俄国代办已经向袁世凯本人提交了哀的美敦书,这个文件的内容分为二项:一是条款,预备以条约的形式订立;一是劝告书,准备以提文方式成立。
国际间的交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外交活动已不拘泥于形式了,可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外交谈判还是很保守的,一个国家的公使,要求和驻在国进行外交谈判,只能通过驻在国的外交部,如果直接去找驻在国的皇帝或总统,在当时是极不合理,极没有礼貌的事。俄国竟命令驻华公使当面向袁世凯递交最后通牒的文书,实在是当时国际外交史上空前未有的举动。
然而这就是弱肉强食的国际环境,这就是所谓的万国公法支配下的世界,血腥、残忍、野蛮,一切只由赤裸裸的暴力来决定,所谓正义不仅只是空谈,而且连其道德性亦不被人所在乎。
袁世凯并非一开始就决定屈服,他翻开俄人的劝告书一看,大为震动,立刻就请陆征祥召集了正在北京且熟悉外交交涉事务的官僚孙宝琦、曹汝霖等数人到总统府商讨对策。
北洋团体内,段祺瑞一开始是坚持拒绝俄国人的无理要求,然而正如陆征祥所说:“俄国人竟然直接向总统递送文书,这种藐视中国的手段都能使出,则必然会对中国施加武力的。”
大家对于这个棘手而严重的问题,反复谈商,结果认为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接受沙俄的条件;二是利用谈判和俄国讨价还价。当然还有第三条路是拒绝,可是拒绝就等于决裂,段祺瑞自己也承认这时政府是无法在武力上抵抗俄国的。
只有杨度提出一个比较折中的方案:“不谈就接受,在外交上没有这种例子,我们必需和俄国谈判,能谈到什么地步,也算尽了心,否则如何对国人和历史交代。”
袁世凯一开始也赞
成杨度的说法,他当时就和陆征祥说:“我经过慎重考虑,也主张和俄国谈判,并且希望你能出任主席,主持这个谈判。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精力不足,无关重要,我可告诉曹汝霖要他多负谈判责任,并告诉俄国人,陆先生体力衰弱,需要休息。我全力付托你,你放心去谈判好了。”
但是当俄国人提出一旦袁政府拒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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