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KR(上)(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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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

弗林带着耿直的“美国式笑容”,说道:“我们的伯恩施坦先生和考茨基先生是如何评价中国革命的呢?看来他们确实认为这只是一场发生在远东角落里,无足轻重的暴动而已。”

墨索里尼尴尬地抓了下头发,补充道:“不,不是暴动,是叛乱。”

伯恩施坦和考茨基都是社会党国际的主要领导人,分别是国际里右派和中派的代表者。

弗林看过伯恩施坦和考茨基最近发表的文章,伯恩施坦认为社会主义只能建立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高度发展的基础之上,像中国这样落后的小农国家,即便爆发了革命,伯恩施坦也认为:

“林淮唐这位暴得大名的年轻冒险家,他的冒险事业在实际上是企图通过一系列专横行,而撇开必要的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的尝试。他的冒险如只停留在对土地租佃制的改革上还好,否则只能成为由极端的社会唯心主义和赤裸裸的东方暴君专制并列而成的灾难”。

对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特别是欧洲部分社会党人士非常关心的接管工厂问题,伯恩施坦也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使工人直截了当成为他们做工的工厂的主人,这种思想同样和社会主义毫不相干。在这方面,我们在东方所看到的的绝不会是社会主义,这种工人对企业的所有制是一种比资本主义更坏的私有制。”

伯恩施坦是第二国际右派的领袖人物,考茨基则是国际里的中派领袖。

但考茨基对中国目前正在发生的革命,观感也不是很好。

考茨基同伯恩施坦一样,认为中国完全不具备社会主义革命的主客观条件,他认为“世界上不同国家处于经济和政治发展上很不同的阶段。在许多工业国家里,看来已经充分具备了社会主义在物质和思想上的前提条件,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问题仅仅是一个实力问题。但是像中国这样的殖民地国家不属于这些主要的工业国家之列。在中国这样经济不发达的国家里,现在进行的实际上只是最后一次资产阶级革命”。

而且考茨基对此前在上海发生的工人武装战争,同样强烈反对。

伊丽莎白弗林就在世界产联内部流传的文稿上,看过考茨基这样的文字:

“我不仅反对那种认为像中国这样落后的国家,能够在社会主义道路上超过工业的欧洲这一信念,而且也反对这种妄想——可以用几次强暴的打击把社会主义建设起来,而且是由一个享有特权的少数派在同人民大多数相对抗的情况下。”

伊丽莎白弗林想起这段话,就又忍不住在墨索里尼面前笑起来:“工业的欧洲,意大利先生您来过美国以后,还这么想吗?”

墨索里尼擦了把汗,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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