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 / 9)
仔细回想一番,发觉母亲的话似乎没有错。
他们家以前住在老城区旧楼,童年的生活也不算太富裕,后来父亲出去刨活儿开公司,条件才变得越来越好,甚至一举买下御融台新房。
只是时光荏苒,楚肖逸的记忆已经被岁月模糊,只留下一些美好时刻,不再能记清细节。
他自小没有感到贫困的时候,但童年确实没现在富足,父亲也不会经常待在家里。
楚家栋在旁不安地搓手,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猛地站起身来,闷声道:“好啦好啦,还提以前的事做什么,日子越过越好就行……”
“家里早不是这样啦!”
楚家栋似乎害怕屋里的氛围,他转身逃出卧室,“我去看看肖肖!”
楚家栋不是直面表达感情的男人,他对真情剖白有种下意识的惶恐,一刻也不敢多待。
楚肖逸见他仓皇而逃,颤声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报?
万一没用呢……”既然家里条件没有如此优渥,为什么还要给他报班?
他也不是神童啊?
楚肖逸觉得,如果他以前知道真相,绝对会选择放弃报班,那不是最必须的东西。
肖碧沉吟几秒,无可奈何地笑道:“我们哪知道有用没用?
再说你现在不也用到?”
楚家栋和肖碧又不懂音乐,甚至他们至今不确定兴趣班对楚肖逸的唱跳生涯有无帮助。
楚肖逸闻言,他的胸腔内突然涌上窒息般的酸楚,难以发出任何声音。
世界上哪有什么精英父母或凡人父母,不过是能力范围的差异,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
有的父母能将家庭和工作两全,有的父母光是支撑起家庭,便已经绞尽脑汁、竭尽全力。
吃饱都算困难,还能强求什么呢?
楚家栋和肖碧现在或许是精英父母,但他们以前也不过是苦苦挣扎的凡人父母。
教育就像是赌博,谁都不知道哪些条件是必要项,只能疯狂地向上堆积可能性。
安妮妈妈无法确定安妮的未来,楚家栋和肖碧也无法确定子女的未来。
他们当然知道有些东西或许不必要,但人只要坐在赌局旁边,谁又能置身事外呢?
更何况赌的是儿女的未来。
有些人咬紧牙关,能为子女提供最好条件,他们哪敢管结果如何,只求问心无愧;有些人拼尽全力,也拿不出一份好条件,那或许是更漫长持久的苦涩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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