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告别灰色（2 / 4）

觉你像被囚禁了。

我无言以对，灵魂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那一年，我10岁，羽禾11岁。羽禾，已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他不听话的时候，父亲会直接动用家法，用鞭子狠狠地抽他，不会再顾及他养子的身份。

羽禾，他是为了我才忍受这一切的。读学，我语文好，他语文就交白卷。我数学差，他数学就满分。他，他之所以满分，就是为了学会了回来教我。

父亲抽他，就是因为他总不把学业当回事儿。父亲苦口婆心地劝，他：羽禾，你现在不努力，将来可怎么办。

羽禾很无所谓，他当着父亲的面沉默，背地里却对我：我将来铁定是要回西藏的，读书不读书，都一样的。

现在细想起来，羽禾的浪子身份是天性使然。父母所赠予他的一切，他没有感恩，因为他本身就不需要。

我们在一群孩的异样目光中度过了学，他只爱和我玩，我去哪儿他都跟着，除了我去厕所。老师：薇安，你不能总和你的哥哥在一起。

我：老师，他是我的护身符。

老师不解，老师：你们不能总在一起，男孩和男孩一起，女孩和女孩一起玩。

我摇了摇头，我：不，他是我哥哥。

老师无奈，不再劝。我的父母来学校的时候，老师把他们叫到办公室里，谈了半个时。

出来的时候，妈妈对我：薇安，我们只希望你快乐。

我问：妈妈，那你希望羽禾快乐么？

母亲沉默，对我：你快乐，他就快乐。

那一年我12岁，羽禾13岁。我越来越觉得，父母之所以让他陪着我，只是为了让我快乐而已。

羽禾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皮肤已经慢慢变白，时候的高原红渐渐消退，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明亮，他的身材抽条了，变成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俊朗少年。

羽禾喜欢抚摸我的头发，他：薇安，你像天山上的雪莲。

我笑嘻嘻地问他：那是什么样的？

他抬头仰望西藏所在的地方，他：那是世间最圣洁的一种花。

羽禾和我一样，爱。父母不在家的日子，我们除了在院子里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画画和看书。

羽禾喜欢看暗黑系列的那种，看这种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身上雾气腾腾的，像很快就会被黑气笼罩一样。羽禾：薇安，我终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我不解，我问：羽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