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手绢(3 / 4)
被划伤的手,长袖一甩跃上马车。翻开的皮肉渗出鲜血,被秦舒碰触过得地方令他恶心至极。
“殿下......”长安忽道。
“还有什么事?”月冠仪沉声低斥,寒眸幽深阴冷。
“秋大人在这里。”长安目有所指。
“秋——”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姓秋的,唯独......
月冠仪膝盖一颤,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看着秋姝之怀中搂着一个男子跟嘈杂的人群挤在一起,不由得攥紧了衣袍:“还不快把秋大人请进来,别让那些贱民冲撞了秋大人。”
他跃下马车,脚步紧张的虚浮,手上的污血在官服上蹭了又蹭,生怕这些污秽的血迹脏了秋姝之的眼。
长安看着月冠仪紧张不已的样子,明白这位‘探花娘子’绝对是殿下心中特殊的存在。
他赶紧跟在月冠仪身边,此时的马勤还没有发现月冠仪越来越阴沉的眼神。
长安怒喝道:“你这个不长眼的莽妇,连天子侍讲秋大人也敢拦着!”
马勤一回头,被月冠仪阴辣的眼神吓了一跳,本能跪在地上磕头:“下官无知,求殿下恕罪!”
月冠仪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马勤,目光紧紧的锁在秋姝之身上,他默默走到她面前就要做揖礼:“属下无知,惊扰了您,请您恕罪。”
秋姝之吓了一跳,连忙扶着他的手腕,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秋姝之仿佛有一种握着冰块的错觉。
他的手很凉,骨头很轻,似乎一碰就会被捏碎,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殿下严重了,您是千金之躯,怎可跟下官行礼。”
且不说月冠仪身份尊贵无比,男女有别,秋姝之轻扶了一下后就飞快的收回手,却不知月冠仪紧绷着的手腕在她松开后,像被烫了滚水般颤了颤。
秋姝之疏淡的语气让他本就薄弱的脸色白了一个度,刚才他缉拿秦舒时,那般毒辣狠厉的眼色一定都被秋姝之看在眼里。
什么长皇子、锦衣卫指挥使,在秋姝之面前月冠仪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唯一的奢求就是取悦她。
可一个男人整日在外抛头露面,还如阴狠恶鬼一样,是个女子就会避之不及。
秋姝之一定也是这样看他的。
一想到秋姝之打心里厌恶自己,他便觉得心头被刀剑乱绞鲜血淋漓,连站立的力气都要被抽离。
秋姝之眼睁睁看着月冠仪苍白的脸色更加虚弱,低垂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