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梦里学(4 / 5)
价。
此刻的丁别寒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拥有阴阳眼的他能看见常人法看见的东西,也能看见易晚歌唱时、站在他的影子里、正在竭力引导着表演画皮鬼。
那一刻,丁别寒终恍然大悟!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到了这一步。”丁别寒喃喃道,“就连这事,也正中下怀吗?”
刘哥:“什么?”
丁别寒:“没什么。”
丁别寒挂掉了电话。
他从房间里出去,看见易晚正戴着一副塑料手套在侍弄花草,画面异常宁静。安也霖则在心不在焉地玩手机。池寄夏在看视频,并时不时地瞟易晚一眼。薄绛则正在看书。
在塑料手套的阻隔下,诡兰再也咬不到易晚影子里的画皮鬼,只能徒劳而愤怒地挥舞着枝条。池寄夏抬起头来道:“今天风好像有些大。”
丁别寒:
他看着自己毫危机的三个室友,有一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苍凉。他关闭了房门,再次到深深的寒冷。
这天晚上易晚把兰花留在了阳台上,并未带入室内。临睡前,池寄夏问他道:“易晚,关那个角色,你真的可以吗?”
易晚回头看他一眼,池寄夏冲他挑了挑眉,严肃着脸道:“我先告诉你,杨导的要求可是非常严格的。如你不符合他的要求,小心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建议你这几天是好好准备一下。”
“我会的。”易晚头。
“你打算怎么准备?”池寄夏一边问,一边琢磨着自己这回要不要开个金手指帮帮易晚。
到时候易晚反复ng,受苦的可是和他对戏的他啊!
易晚却笑笑,没有回答。
池寄夏怀着忧虑睡着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易晚而忧虑。在他的身,易晚也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黑影将他笼罩。
月色如水,易晚在梦境中又来到了朦胧月色下那破旧的戏台上。
白日里平和的表情像是从他的脸上被洗掉了。此刻的易晚看起来冷漠、且表情。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就像那日他在池寄夏的梦境中看向天空,并说出“池寄夏”这三个字时的模样。
也像是在过去的很久之前,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比赛中获得第二的评级时的表情一样。
这次他没有找个地方睡觉,也没有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继续睡眠。
“现在你可以来教我了。”他说。
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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