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 / 3)
会夭折的小猫咪。
没有人能怪他幼稚贪婪,这个游戏的诱惑实在太大,代价是欺骗,奖励是偏爱。
每一天宋晋琛睡去,褚玉都会在他耳边无声念咒似的说一句“我喜欢你”。宋晋琛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褚玉是污水灰尘中的一员,是钢铁森林中自出生就被抛弃的孤雏,已经开始筹谋要偷窃抢劫他永远的偏宠。
为了避开褚君洪,褚玉把弟弟接到仓库去住,虽然简陋,但总比鸽笼似的家好得多,起码不必心惊胆战那个名为生父的定时炸弹。
褚桓觉得褚玉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褚玉的小狗窝原本只有一张充气床垫,后来他陆陆续续地捡东西回去——或者说从宋晋琛家里顺手“借”点家居用品。他曾经在加油站捡了一个嘴唇形状的粉色游泳圈,大概是别人路过落下的,褚玉捡来粘在床垫一头当靠枕,宋晋琛储藏室里压箱底的旧物,被褚玉翻了个遍——有一天早上,宋晋琛不上班,曾经看见褚玉把一只枕头绑在摩托车后座绝尘而去。
褚桓进了哥哥的“房间”,满眼都是嫩艳的颜色,粉红靠枕,米白的被子
,嫩绿的窗帘,巨型轮胎凳子,置一张高脚小桌,整个一朋克版的少女闺房。
“哥……?这……”过于可爱,褚桓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哪里才不会破坏这氛围。
“怎么了?”对于雌性来说,兄弟不算男人,褚玉没有那么细的心思去揣摩褚桓。长兄如父,也如一个困苦的小妈妈,只管喂饱他,供他有书读,就是尽心尽力了。
“你要做题,看书,就在这桌上吧。”褚玉指指轮胎,“后头是菜园子,其实环境还挺安静的,适合你学习。”
褚玉在前头洗车干活,褚桓在后头仓库做题。进入七月,天气彻底热起来了,菜园有蜂蝶嗡嗡,间或鸟叫车笛。这里真明亮,太阳那么大,哪里都亮晃晃的,每一寸污垢都照得清清白白,比那个永远昏暗狭窄的家要好太多了。
“给。”褚玉搭着一条毛巾,提着两瓶冰汽水进来。他刚送走一单客人,晒得汗水从眉骨往下砸。“热不热?我上前头找个风扇。”
褚桓接过水,摇摇头:“我就坐着,又不干活,没多热。”
褚玉背身坐下,扭开汽水咕咚咕咚地灌,捏着背心扇风,后背湿了一大块。
褚桓喝着汽水望他哥,褚玉随妈,除去肤色,五官精巧,略翘的鼻尖,很像某个女明星。如果不是剃了个刺猬头,褚桓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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