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针 攻心为上(4 / 7)
来——她昨日风头上虽然被姚凌雪压过,但不管顺境逆境运针的手都极稳,从未因外部的局势变化而有过丝毫动摇,这是自幼练绣二十年而积累的功力,也是威压天下十二载而形成的气度。
不过沈女红虽然赶了上来,戚继光因林叔夜不动,竟也不动。
阅兵台上,秦德威感到奇怪:“这是怎么了?”
霍绾儿看到林叔夜的模样,心中微有不安:“他是因为我,所以变成这样么?”她的“完全理性”也只是自许的,内心深处仍保有一份柔软。
毛伯温却抚须笑了:“老夫在这绣上兵棋埋下的另一个伏笔,莫非已被发现了?”
秦德威忙问:“什么伏笔?”
毛伯温笑道:“待显现再说。”
高眉娘又等了一会,这才回头问了一声:“庄主?”
林叔夜被她一唤回过神来,看看绣地上的局面,说道:“月……月五。步军。”
他的脑子这时不受控制地混乱着,不只是因为失眠,不过还能记得这会得跟楚国争蜀都,月2已经被堵死,这会再要进击只能迂回从盈字线转进,但因为补给线的问题,无法在盈线上直接落子,而不得不先在月5扎营,然后才能继续挺进。
高眉娘也是略通棋弈的,虽然比不上林叔夜,但能分得清棋路好赖,听到指示眉头微蹙,这一着棋不算失手,却也不算妙招,难道林叔夜另有自己看不透的打算?便还是依照指示,在月5上落下了粤国的第十路兵马。
台上毛伯温也是皱眉:“这一手,平平无奇。”
戚继光同样皱眉,昨日林叔夜给他的感受令他觉得大是劲敌,所以他逼迫楚国的时候仍然时时提防着粤国,导致攻楚未尽全力,这时一看怎么这一手大失水准来着?莫非是藏着自己看不透的后招?他想了想,便指示沈女红将吴国第十一子落在天3位上。
毛伯温笑道:“这小孩,还是奔着灭吴去了。”
“这灭得了吗?”秦德威说。
“除非粤国在蜀境的牵制得力,”毛伯温道:“否则只怕来不及。”
这沙盘绣棋与围棋毕竟不同,就算军师思路清晰,每一棋所耗时间也颇长,旁观的人除了思索棋路之外就只能等待。
等了有一会,秦德威道:“是不是咱家看错了?怎么觉得那三家绣兵棋都绣慢了?”
“公公没看错。”霍绾儿道:“确实都慢了。而且慢了很多。”
秦德威愕然:“莫非是昨日出力太过,今天都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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