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针 “总胜”(4 / 6)
上犯糊涂,那就是犯蠢了。”
林叔夜神色一正,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行事有我的底线,二哥若要怪我,我也没话说。”
两人竟不欢而散。
林叔夜再来见高眉娘,将黄谋的言语说了,高眉娘听了却皱眉:“庄主说的在理。不过黄二舍为什么觉得霍姑娘与你有疙瘩?”
见林叔夜低眼不言,高眉娘道:“你跟她说了什么了?”
林叔夜仍然不言,高眉娘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再一想之前霍绾儿莫名其妙请自己过去喝茶的事,两下里一串,猛地就都恍然了。
林叔夜见了她的眼神,也就知道她明白了。两人心意相通到了这个份上,有些话都不用出口。林叔夜只是道:“现在情况如此,姑姑怎么打算。”
“打算?也不用打算什么。”高眉娘此时仍不愿意牵扯进林叔夜的情绪中去,很谨慎地说道:“霍姑娘避嫌,这也是好事啊!说明她会公平公正。而公平公正地斗绣,不就是我们一直寻求的么?”
“对!”林叔夜竟也没对自己和霍绾儿的事多谈,只是道:“姑姑说的对!”
又隔一日,尚衣监颁布了斗绣的顺序和规矩,果然是按照秦德威原本的想法,十六支队伍按照两两对决的方式,胜者出线败者淘汰,第一轮十六进八,第二轮八进四,第三轮四进二,然后就是御前对决。至于排序则是按照御前献绣的名次,强者不遇。
第一局由工部命题,林叔夜代表广东去领了名次,御前献绣凰浦夺冠,因此便代表广东对上了安南,南直隶吴门绣庄对上了琉球,康祥那边则对上了朝鲜。
十六支队伍各自领了名次之后,出来一位工部的员外郎,坐在了上头打哈欠,这斗绣在士大夫看来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又不是科举抡才大典,因此并不是很放在心上,所以尚书未曾与闻,侍郎也没提前商量题目,一切交给那位员外郎临时决定。
那位工部在上面坐了一会,仰头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如今还是春天,但也到尾巴了……嗯,春花秋月何时了——就以花为题目吧。”
一个小太监出列道:“第一局,以花为题。”
下面听题的众多庄主们心中一时都想:“这个题目可就泛了,却该如何应对?”
旁边霍绾儿问:“是献绣评选,还是现场斗绣?”穿着宫内新赏的衣裳,外头不知道的人便都以为她是宫中出来的姑姑,谁也不敢造次。
那小太监是秦德威的干儿子,有些知道霍绾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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