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针 诸事大顺(3 / 4)
握?”
梁惠师继续冷笑。
黄谋沉吟道:“但那样一来,不是撞到吴门,便是撞正凰浦,不管高眉娘还是沈女红,都不是能轻易取胜的。何况皇后娘娘那边,显然是偏心于苏绣的。”
梁惠师道:“半年之前,陈子艳还是尚衣呢,结果如何?刺绣的事,谁强谁弱,斗了才知道。”
黄谋欣然道:“若惠师真有这个决心,那是更好了,真有机会打入御前对决,则我潮康祥就算倾尽所有,也一定支持到底!”
梁惠师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忽然一低头,却见针下的月亮出了差错,她怔了怔,用针划破了绣地,收拾架罉回房。
黄谋也自回房,不一会贴身心腹进来,将一张回执并一个木盒递到黄谋手中,黄谋拿到后大喜,问:“银子呢?没入公账吧?”他在潮康祥只是三号人物,就算老爹不管事,也还有一个大哥压着,因此钱银上自有公私之分
心腹忙说:“自然没有。”
黄谋打开木盒,见里头一半是黄金、一半是白银,清点无误后笑道:“知道结果的赌局,那便不是赌了,是捡钱。”又问:“这一盘赢得可引人瞩目?”
“哪能呢!京师的盘口比咱广州那边还大,咱们这点钱砸进去算得什么?而且我们也不是赢得最多的。”
黄谋一奇:“还有谁敢押重宝?”
“不晓得。应该都是找人代为下庄,这次的外盘大的有七个,我们只押了五个,听说有人七个全押了,而且押的比我们还多。而且我按二舍的吩咐,为了不引人怀疑,五个盘口里还故意押了两个沈女红,但听说,有人七个盘口全都押了凰浦献绣第一,这钱赢得可就大了去了!”
黄谋更是讶异,问道:“献绣第一的赔率最后是多少?那人押了多少?”
“献绣第一的赔率,沈女红是大热门,所以她的吴门绣庄是压三赔一,凰浦在京师寂寂无名,属于大冷门,乃是压一赔四。听说那个连押七个盘口的,每一个盘口都押了五百两。”
黄谋大惊:“五七三十五,那就是三千五百两,这人怎么敢押!”算算赔率对方竟拿到了一万四千两,一把赢这么多钱,怕是皇帝听了都得失色!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豪气。难道是宫里的?”他很快就想到了秦福秦德威,只是以嘉靖天子对内宦的严厉,这两位太监敢这么押?
心腹道:“似乎不是,听人说乃是广东的豪客,都有人怀疑是咱们。二舍,会不会是林庄主那边?我依稀见到有凰浦的人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