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针 猫舔绣(3 / 6)
就是太难看了,这样的绣针功再好,我也不想挂起来。”
台下的看客们一听又是哄堂大笑。
丙士人道:“这幅绣虽然也很见功力,但刺绣总得讲究个典雅,因此上,我觉得这一轮比划,广东的李师傅胜。”
台上台下,众人纷纷点头。就连林叔夜高眉娘这样的刺绣大行家也都觉得这个评判没有问题,他们自然看出了更多,但刺绣从根本上来说并不是为了炫技而诞生,所出绣品终究是给人用的,针线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其微妙高下普通人已很难分辨,因此从“用绣”的角度来说,“针功”达到大师傅以上其实就足够了,就算是给皇帝绣龙袍也不需要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宗师之手,三个士人正是“用绣”的阶层,他们给出的意见也算是公允的。
三个士人面向姚凌雪,道:“女娃儿,这一场,我们评了,你可服气?”
姚凌雪俏立台上,将手往腰上一叉,昂头道:“自然不服!”
乙士人问:“你不服哪里?”
“不服就不服在你们都是广东人,广东人绣广东人评,自然是老乡帮老乡。”
丙士人道:“你没听刚才台下众人都说公允么?这是众论。”
“什么公允,什么公论!你们三个是广东人,台下不也都是广东人吗?仍然是老乡帮老乡。”
这满会馆的人登时聒噪起来,或嘘或骂,姚凌雪昂然不惧,仍然双手叉腰:“怎么,你们一屋子广东人,要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湖广妹子不成?”
见她如此泼辣,满会馆的人反而不好再嘘了,再嘘就真像欺负人了——那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儿。
坐在最前排最中间的国舅爷道:“小妮子,要按你说该怎么评判?”
“找一个不是广东人来评判。”
国舅爷抚须笑道:“这里是广东会馆,现在外头又宵禁了,要找一个不是广东人的倒也不容易。难道要等明天开了禁去外头找人来评?”
“倒也不必。”姚凌雪忽然指着远处道:“要不,就让它来做评判吧。”
众人循她手指望去,只见角落的矮梁上挂着个钩子,钩子上吊着一条熟鱼,有一只猫正企图偷吃,但猫爪子却总差那么一点。
“什么?猫?”
国舅爷抚须,笑道:“猫怎么能做评判?”
“怎么不能。人会骗人,猫可不会。你叫个伙计,将猫抱过来,放在这戏台上。”
因她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子,虽然泼辣了些又是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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