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针 高徒(3 / 4)
会长久地持续下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美好得好像梦境一般,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放松了对陈子峰的警惕。
夜猫不明白,为什么抚摸自己的人完全不看自己,却仍会露出这种笑容。
忽然之间,笑容被打断了!
噩耗传来,大火烧毁了刚刚建成不久的凰浦,四散的姐妹、黄娘断臂上的血,以及……那个可能永远消失了的她……
夜猫的毛发倒竖了起来,它感到抚摸它的手变得冰冷,就像血液瞬间被抽走了一般,吓得它怪叫一声,跳着逃跑了。
夜猫的怪叫将梁惠师拉回了现实,她看了看夜猫留在她手上的伤痕,一声冷笑:“养不熟的东西!”
“当年的凰浦,不但承载了我的梦想,也承载了所有许多绣娘的梦想。大家从依附男子到能自食其力,从一无所有到声名远播,可就在离‘天下第一’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陈子峰出手毁了这一切,他不但是毁了我,也毁了凰浦,毁了所有绣娘的梦。
“而在凰浦所有人里头,小惠应该是最无法原谅陈子峰的,也最无法原谅陈家。”
“为什么?”
“因为在所有人里头,她身世最苦,来到绣庄之后进步又最快,短短两三年间,她就成了绣庄的‘一人之下’,到最后那几个月,她甚至已经是整个广东的‘一人之下’。”
林叔夜一下子就明白了。
高眉娘没有细说梁惠师小时候如何苦,但绣娘的苦不外乎那些,林叔夜的母亲就是个绣娘,因为家贫而到工坊做活,因为稍有姿色而被庄主强奸,这里头的苦楚,日日夜夜都带着血泪,实非文字所能形容,而且这样的事并不是林多福独有,也不是梁惠师一人独受,而是许多绣娘共同的苦难。至于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家庭温馨,那都是不值一提了。
在这样的,忽然到了凰浦那样一个由绣娘主导的工坊内,绣娘们生活上的变化是可想而知的。而梁惠师作为,幸福感的提升自然也是最强烈的。
但幸福感提升有多高,跌落的时候就摔得有多痛!
如果不是风雨太大,梁惠师可能会追出去,给这只夜猫一点教训,她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个性。
现在风雨太大,追出去是没必要了,但想了想,他还是敲了敲窗户,让外头守夜的男仆帮着找那只野猫给点教训。男仆应了之后嘟哝了一声,实在有些觉得这个惠师性格古怪,却不敢惹她,也不敢不答应。
“可如果这样的话,我兄长为什么还敢留下她?以他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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