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针 荔湾威压(3 / 4)
的人。”
杨老夫人道:“原来姑娘与秦公公也有来往。”
“也不算什么来往。”霍绾儿笑道:“秦厂公在家乡想要办点事,只是宫中规矩森严他不方便出面,便交代了秦少监,秦少监自己也不方便直接去办,就递了个话。”
秦德威的跟脚来历,在他到达广州之前西关这边早就摸清楚了,因此霍绾儿一提秦厂公两位老夫人便知说的是秦福。
两人当即惶恐又期待,心想莫非今日召两人前来为的是东厂督公的事?
陈老夫人忙问:“却不知道老身等有无福分,为厂公奔走一番?”
霍绾儿淡淡一笑,两只手指拈起茶杯,啜了一口放下,这才说:“厂公交代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两个老妪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暗自失望,东厂督公的大腿,果然不是想抱上就能抱上的。
“这次请二位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霍绾儿也不迂回,就朝屏儿点点头。
屏儿便拿出一张字纸来,先交给杨老夫人,杨老夫人虽非书香门第出身,但杨氏六代吏门,她一眼就看出这竟是一份状纸,心里想着:“难道霍家要托我家告谁的状?”豪门让吏门出面打官司,这事原不罕见。然而再细看内容,转眼间额头沁出冷汗来!
原来这状纸是凰浦绣庄庄主林叔夜写的,告的是陈门杨氏杨燕君,控诉她为私人恩怨买通土匪勾结倭寇,在广州城外行凶肆虐,甚至差点打破南海神庙——状纸上写的都是林叔夜林添财舅甥通过种种迹象推测出来的,证据是一点没有,但“勾结倭寇”四个字杨老夫人已经看得心头暗惊!赶紧一边将状纸递给陈老夫人,一边对霍绾儿道:“霍姑娘明见!此事定是诬告!”
陈老夫人匆匆看了一遍后也是惊诧不已,赶紧帮口:“正是!此乃林小子夹私报复!非是实情。”
杨老夫人又点了一句:“有匪患冲击南海神庙一事,老身倒也曾听闻,但此事与我陈杨两家都绝无牵扯,这个林叔夜诬告良民,状子里写的东西全是信口开河,老身敢打包票——他手头绝无半点证据!”
杨燕君干的那件事情,杨燕武早就跟杨家通报过了,杨家反应也快,第一时间将各种干系清扫一空,绝不留下任何后患,因此杨老夫人才敢将“绝无证据”四个字说出来,点出这四个字,也是要表明杨家早有准备,并不是旁人几句道听途说就能随意拿捏的。
霍绾儿就笑了:“你们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不是县官,也不是按察使,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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